,明日我来接你们。”
薛善笑道:“王兄这么客气,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王市长哎呀了一声,皱眉道:“咱们两个别说那些虚话。”说完看向薛善旁边的严怀音笑道:“不知道这些菜合不合薛太太的口味?”
严怀音放下筷子,微微颔首笑道:“挺好吃的,您别太客气。”
吃完饭,王市长说两人一路劳累,早点休息,带着两人到了订好的客房后,便带着杨秘书走了。
客房里的装修环境相较于这个时代确实比较先前,明亮的电灯,电扇,宽大的卫生间,沐浴的冷热水,房间里竟然还有电话。
薛善沐浴好好出后,看见他太太坐在镜前梳头发,走到她身后问道:“头发干了?”
严怀音道:“差不多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长长的黑发,光滑微凉,像一匹上好的绸缎,想起今天王市长送的那个玉簪,转身去箱子里取出来,来到严怀音的身后,弯腰替她绾了发,然后将簪子插.了进去。
他双手按在她的双肩上,看着镜中的她,低声道:“喜欢吗?”
严怀音仔细看了看,“挺好看的。”顿了顿,仿佛随口道:“你这绾发的手艺倒是不错。”
薛善道:“我只给你一个人绾发过。”
严怀音垂下眼帘,转开了话题:“这东西想必不便宜,你们是好朋友吗?倒是出手大方。”
“好朋友?”薛善轻笑了一声,低声解释道:“大姐夫这次让我做特派员,查一些事,他有求于我,自然投其所好。”
严怀音点点头,打了个呵欠,取下发簪,一头黑发倾泻下来,她站起身上床。
薛善去关灯,上床后伸手将人抱入怀中。
她微微挣扎,“热。”
薛善道:“那就不盖被子了?”
这人老喜欢抱着她睡觉,她已经十分瞌睡了,懒得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最后只知道对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她已经陷入黑暗之中。
翌日,两人起床到一楼来吃早餐,严怀音时不时打个呵欠。
薛善吃了一片面包,看向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严怀音摇头:“我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昨天睡得也不晚,是没睡好吗?”他问道。
“嗯。”她点头,喝了一口粥,随口道:“做了一晚上的梦,可能是昨晚你拿玉簪给我绾发,我昨晚做梦梦见自己穿着一件曲裾深衣,坐在一面铜镜前,拿着一只玉簪绾发,绾好了又摘掉,摘掉了又重新绾,然后又把玉簪拿在手里细细抚摸,那簪子的一头还刻着一个字,梦境太过真实,太累了。”她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吓人,别是昨天那个玉簪年代太久远了,沾到了什么不好,撞邪了吧。
薛善捏着牛奶杯子的手一僵,微微抬眸看向正低头喝粥的她。手指微微发白,放下杯子,掩住眸光,吃了一口面包,好像无意的轻声问道:“什么字?”
“嗯?”她抬眸看他。
他压下情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低声道:“你说那簪子的一头还刻着一个字,我问你是什么字?”
她反应过来噢了一声,“音字,和我名字一样。”吃了一口包子,说道:“其实那字我不认识,但是心底好像就觉得这是个音字。”
他心头震动,眼光复杂的看向她,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她挑眉:“怎么吃这么一点”
他已经没有食欲了,摇摇头道:“你慢慢吃。”
十点过的时候,王市长开车来接两人,车上还坐着王市长的太太,看起来应该三十多岁的年纪,大眼高鼻,倒是个美人,穿着洋装,打扮得十分时髦。
严怀音恰巧今日也穿了洋装,粉色衬衣搭配灰色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