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响,里面才传来一声不耐烦的男声:“这谁啊,你他、妈有病吧,敢打扰老子,不知道我是谁啊。”
小刘得到严怀音的指示一直在敲门。
里面的人被吵得烦了,又没听见应答,估摸着有些发火了,顿时传来砰砰地脚步声,然后房门被从里面忽然哗地一下拉开,“你、他、妈,不想活了——怀音!?”声调徒然变了一个怪异的调,可见来人是多么的吃惊。
站在门口人穿着一件白衬衣,扣子不按规矩的随意系了几颗,露出一大片胸膛,一向打理的光滑整齐的头发也是凌乱的耷拉在眉毛上,严家人个个皮相不错,严思义这样倒是显出几分颓废贵公子的美,一点儿没有嫖、客的油腻感,她想到家里相貌平平的二嫂,暗叹了一口气,这桩婚姻当初她就不看好。
严思义正抽完一杆烟,正浑身舒坦地如同进了仙境,躺在榻上和戴玉两人相拥着说腻歪着,没想会有人忽然来敲门,更没想到这敲门的还是他亲妹妹,他又一向有些怕这妹妹,见怀音站在门口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半天没开口说话,他顿时心虚的瑟缩了一下,脸上的红色渐渐退了下去,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容,这笑容却笑得像哭,“妹妹,找我有事儿?”
严怀音倏地一笑,严思义只觉得身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听说这儿的戴玉姑娘曲儿唱得不错,我有些好奇,也想来听听,没想到二哥也在这里,可真是巧了。”她推开他身后的房门,让小刘守在门口,仿佛十分好奇的走了进去。
严思义苦着脸关上门。
严怀音刚才在楼下还暗道这地方装修地挺正经,没想到这房间和外面的装修安全不一样,一看就是妓.女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地,暗淡的古典家具映着彩色的玻璃台灯,墙上挂着一副香艳的美人图,透露出奢靡的气息,房间里还有一股奇异的甜腻的味道,不似情.爱的味道。
美人图的下面是一张罗汉榻,华丽的锦缎铺在上面,上面正侧身坐着一位小姐,长发披肩,穿着一件藕色的短旗袍,她正侧着身系肋下的纽扣,柔顺的黑发下,只瞧见一个尖尖的下巴。
严思义跟在严怀音身后,心头忐忑,实在想不清楚他妹妹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他上前几步,走到严怀音面前,干笑了笑,“怀音找我有事吗?”
严思义正好挡住了严怀音的视线,她瞪了一眼她二哥,上前几步,走到那小姐面前,那小姐正好抬起头来,好像这才发现面前站着的严怀音,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严思义。
到了这个地步,严思义只得大大方方的介绍道:“玉儿,这是我五妹。”
这位叫戴玉的小姐便朝严怀音微微欠了欠身,赧然的微微笑道:“严小姐好。”
严怀音心底倒是有些微微诧异,面前的这位小姐长得一张粉白的瓜子脸,细眉杏眼,眉目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倒是很像江南水乡的姑娘,一点不像风尘女子,看向她的时候眼神还怯怯的,一副十分胆小怕事的模样,严怀音心头的不快顿时去了几分,转念一想,人家沦落风尘也不是人家自愿的,这事儿要怪也怪不到她的头上,暗叹了一口气。
严怀音转头对严思义呵呵冷笑了两声道:“二哥大白天的不上班,来这里干什么?”
严思义呵呵笑了两声,“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来这里休息一下。”
严怀音也懒得跟他打太极,她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哼了一声道:“二哥不舒服,我送二哥去医院瞧瞧。”说完一把拉住严思义的胳膊就往房门大步走去。
严思义没提防,再加上刚才才抽完一杆烟,身上有些没力气,一下子被对方带着走了好几步,他顿时觉得有些丢人,有些恼羞的回头看了一眼戴玉,一把甩掉对方的手哼道:“怀音!你这是干什么呢!你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