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还独自走回来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恢复了。可以上器械, 被过山车支配的腿软居然又冒了出来。
本来腿已经好了七八分,那个反向哈克机是背上负重,这重量一压上去,宁渊的腿不自觉地就哆嗦了起来。
“痛不痛,要不要冰敷一下?”喻景平见宁渊不想说话, 更担心了,“我怎么觉得你脸色煞白。”
宁渊:那是被过山车吓的。之前更白呢,面无血色。
宁渊随意糊弄了几句,就想赶紧离开,喻景平跟在他身后没说话。
好死不死健身房是在地下室,他刚走上一格台阶,腿就又一软,他下意识两手死死地拉住了喻景平的袖子。
亚麻的西装外套,肩线瞬间就被拉出了一道裂缝。
宁渊赶紧松开手。
喻景平倒是很自然地把宁渊的手臂挂在了自己的肩上,搀扶住宁渊:“这么大个人了,拉衣服怎么行,没事吧?”
这么一来宁渊大半的重量可以借到喻景平身上,自然是没事了。
宁渊赶紧说没事,是热身不够,扭到了肌肉和关节,休息下就好了。
两人就这么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
“对,对不起,外套我赔你。”
“还说什么高定,质量那么差,我正好不喜欢了。”喻景平浑然没当回事,随手把外套脱了扔在一边。
里面是件黑色莱卡T恤,显出明显的肌肉线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