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防止自己被喻景平带偏了:“我这不在给小小洗澡呢,别闹,他全身都湿了,现在这样不行的。”
喻景平来劲了:“那我也被你弄得全身都湿了,现在这样也不行的。”
邵伯凡看了看喻景平,又看了看小小。小小“汪汪”了两声,好像嫌弃邵伯凡手上动作揉慢了。
“那也得先照顾小小啊,他顾不了自己。”邵伯凡叹了口气,赶紧加快手上的速度,替小小迅速洗干净。
喻景平还是不罢休:“我也顾不了自己。”
邵伯凡终于是在喻景平这种胡搅蛮缠下妥协了,那满满一浴缸的水,他决定不留给小小了。
小小在冲淋房里洗干净就被拖了出来,喻景平这时候终于想到要帮忙了,两人两个吹风机,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小吹干了。
恶霸犬的毛很短,吹起来挺快的。
然后,非常有责任心的新上任爸爸邵伯凡,替小小准备好了鸡胸肉牛肉和干净的水,就嘱咐小小熟悉熟悉新家的环境自由活动了。
而他自己,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回到了洗手间。
他一进门,门后的人就迅速把门给反锁了。
门后那人已经脱了自己的上衣,只留下的米色的西裤,和西裤里若隐若现的样子。
喻景平沙哑着声音说:“这浴缸水该是留给我的了吧,我待遇可不能比小小差。”
邵伯凡看着这场景,脑袋里有些发懵,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
喻景平没容他多想,索性打横把他抱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两个人在里面都有富余。
邵伯凡能感受到突如其来袭来的热气,在耳边蜂拥滚烫。
而他的身上,已经缠上了另外一颗炙热的灵魂。
邵伯凡忍不住还想开口说话,可一张嘴,就被喻景平潮湿温润给堵住了。
甜甜的,好像一颗软糖,又好像温暖的甜品。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院子里有一只小狗在开心地吃着牛肉,喝着水。它身上香喷喷的,是和爸爸们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它身上的沐浴露已经洗干净了,爸爸们身上却沾满了沐浴露。值此良辰美景,谁还有心思去洗沐浴露?
吃完了碗里所有的肉,小狗满足地“汪汪汪”地叫了几声,好像在说:狗粮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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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邵伯凡一早在家里精神抖擞地试西装,喻景平则坐在旁边,很有耐心地指指点点。
邵伯凡:“黑色的会不会太沉闷了,还是灰色的好。”
喻景平有些哀怨:“我说了千鸟格那套最好看,你又不肯穿。”
邵伯凡正色道:“我是去市委的活动,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最好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领结也不行,太与众不同了,还是最普通的领带就可以了。”
喻景平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对自己误解挺深的。”
邵伯凡正在试领带的配色,随意“啊?”了一声。
“你这张脸,走出去就不可能泯灭于芸芸众生,怎么可能低调。认清现实吧少年,如果我是你,我直接穿一声黑色丝绒西装,惊艳全场。”
邵伯凡今天心情好,顺着喻景平说:“那你说,你穿黑色丝绒西装,我穿什么和你搭配呢?”
喻景平想了想:“宝蓝色吧,你穿宝蓝色好看,深紫色也好看。”
邵伯凡:“深蓝吧,我喜欢深蓝色。回头我们一起去做一套,穿去电影节。说起来,你想给我的惊喜,是不是就是电影节提名,但是一直拖着迟迟不说,哪晓得前天被周世杰激了一下,忍不住了。”
喻景平坐到了邵伯凡身边,顺手搂住了他的腰:“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虫虫。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