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等着吧,以后还有好戏看。”
“我真是烦死了,她的车票钱还是我出的,我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把剩下的钱给她了,另外又给了她三百防身,就这么没了?气死我了,她这是伺候月子还是养三张嘴巴啊,就知道张嘴吃饭的吗!”
因为当年计划生育,陈家这么多孩子肯定要被罚款,陈生和王月桂还有可能要被抓去结扎。
所以很小的时候陈家这些孩子就不能喊自己父母做爸爸妈妈,以前都是管王月桂叫“阿嫂”,管陈生叫“阿爷”。
打乱了辈分,别人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就是陈生夫妻俩的。
爸妈这样的称呼还是长大之后,计划生育没这么严了才改口叫回来的,陈兰花有时候叫得都别扭。
陈兰花充分理解陈兰荷的气愤,换做是她,估计会当场骂出来,生个孩子也要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陈文强那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怎么就这么厚脸皮,难道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家是罪人吗。
也是,如果能意识到自己是罪人,又怎么会犯罪。
呵……
陈兰花安慰妹妹:“我早跟你说过不要管这些人的事情,就算你做得再好也得不到一句好话,平白还要挨骂。”
“那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气死了,简直是神经病,她就是不知道谁对她好,还指望着自己大儿子将来能给她养老呢,做梦呢吧。”
“谁知道她,吃肉喝血估计都要相信那种人,随便吧,跟我没关系,你也别管了,既然她有钱给那种人,就代表家里不需要我们给钱,以后你别再私下里给她钱了,我每个月都有给,够她和爸还有小弟在家买肉的,缺不着。”陈兰花在电话里叮嘱自己妹妹。
陈兰荷嘀咕:“爸的身体稳定下来以后也花不着什么钱,她肯定是拿着钱去贴补给那个衰东西了。”
“她没跟我说钱花哪了。”
陈兰花站在窗边,她总是喜欢把房间的灯关了,然后站在这里看外面的路灯,有时候放空自己,有时候想事情,但就是没有开心的时候。
亲情,真是一种让人非常厌恶的关系。
束缚和被束缚,是共生共存。
有时候看到的子女不孝敬父母的现象,或许就并不是看见的那样简单。
但人们总是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别人,指责别人做错了,不该这样那样对自己父母。
总是说父母对自己有养育之恩,不管怎么样都要受着。
陈兰花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思想真的好可怕,让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当了父母,他们的孩子也注定会是悲剧。
——
出于某种血缘羁绊,陈兰花还是决定给王月桂打一个电话,问清楚一些事情,但是打第一次的时候,王月桂并没有接电话。
陈兰花有点担心,凭陈文强这些年做过的事情,为了钱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一开始陈兰花就不赞同王月桂去广东掺和陈文强那些事情,住院生孩子那点钱都要父母出,陈文强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但是王月桂在这件事上顽固得如同茅坑的石头,谁也劝不住,囔囔着要去伺候月子,尽到做婆婆的责任。
也要第一眼看看自己那个小孙子才安心,陈兰花估摸着往后那个小孩一定会甩回来让王月桂夫妻俩带。
这还真是一笔烂账,嗤——
陈兰花抱胸站在窗边,嘲讽的扯扯嘴角,她父母愿意帮陈文强收拾烂摊子,那她也管不着了。
没钱了就问她,有好事的时候从没想到过她这个在外地工作的女儿。
父母对她的爱太过模糊,陈兰花有时候感觉得到,有时候又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设想,如果没有陈文强这根搅屎棍,她家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