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盯着陈兰荷。
陈兰荷嘴角挂着冷笑,“这个家……有正常人吗?不能接受是吧,可那就是事实啊,你们最寄予厚望的大儿子,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跟自己的姐妹乱
/伦!”
“住口!”
王月桂有了想撕碎陈兰荷的心,她生扑过来要抓陈兰荷,被陈文松给拦着了。
陈老头躲在自己房间,怕陈兰荷再拿菜刀砍人,但嘴上可不闲着,骂得很难听——
“得了,这下热闹了,你们生出来的什么东西,尽给这个家丢脸,给我丢脸!哎呦,还拿菜刀砍人,你大叔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家人都要去坐牢!闹啊,闹啊,一年到头不消停,一个比一个能闹,我看你们都去死得了!”
“啊——”
被逼得精神快崩溃的陈兰荷冲到陈老头门口,抡起凳子往里面砸,不停的咒骂——
“你才应该去死,最应该去死的人就是你!当年死的为什么是奶奶,不是你这个老东西!你活着有什么用!你他妈就是个老畜生!所有人都是被你害成现在这个鬼德行的!你最应该去死!去死啊啊啊啊——”
当一个人长期经受精神的挤压,并且超出本身所能承受的范围时,就会在极短的情况下失去理智。
言语和动作都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因为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只凭借感觉来发泄自己内心压抑很久的情绪,陈兰荷目前就是这种状态。
陈兰荷从小给人的感觉就是精怪、难管教,花钱大手大脚,不考虑父母以及家庭经济条件。
陈吉曾经把陈兰荷和陈文强评价为同一类人。
几乎没人会这么去说话、去诅咒陈老头,因为在陈家,教养被视为是这个贫困家庭必不可少的一种东西。
因为陈家出了陈吉和陈生这两个有出息的大学生,他们是人民教师,是学校领导,事事都喜欢用道德的高标准要求小辈这样做或者那样做。
加上陈家人本身血脉以及性格的相像,同样是遇事就知道往后缩,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总会带给后辈一些影响。
如果说这种基因的延续被什么打破了,那可能是来自母亲的遗传成分。
王月桂虽然会听从陈生的指派,但她骨子里有反对的一面,有强悍的一面,只不过这种强悍因为世俗以及环境被压制了而已。
如果王月桂以前可以安心待在学校念书,走和现在完全不同的路,她将是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会把自己强悍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王月桂没有被压制的天性,遗传到了自己孩子身上,同为一脉相承,陈兰金那种破釜沉舟的气势大概就是来源于母亲的影响。
结果到了陈文强那里,又完全就是遗传了王月桂和陈生的所有缺点,成了一个败类。
至于陈兰花,是个未知数。
陈兰荷骨子里的执拗,以及今天这种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做法,大概也大部分来源于王月桂的基因。
强势的打破了陈家长久以来存在的不平等的对立关系,陈老头自以为是的家庭地位被一脚踹翻在家。
陈生所谓父亲、长辈的威严也被扫了个干净,至于陈吉和陈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外嫁进来的余青丽和李雅琴对陈家内部的矛盾了解并不多,但不妨碍她们作为女人该有的八卦和爱管闲事的特性。
她们站在一旁责怪道:“大嫂,你看看她都成什么样了,跟长辈这么说话,大叔都砍,谁欠她一样,在场所有人谁欠她啊!”
陈吉被误伤,余青丽一肚子气,气陈吉盲目冲上去拦人,也气他大哥这一家人不消停,总是不停给人惹麻烦。
每次出了事,陈生和王月桂都习惯性通知陈吉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