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样的事情啊!”每天,王月桂长吁短叹愁眉苦脸说的最多就是这句话。
而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的陈生,则对陈兰花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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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在舆论漩涡的陈兰花仿佛感知不到外面的世界了,她整天浑浑噩噩,像个死人。
或许决定从武汉回来那天,她就已经死了,支撑她的不过是想知道在父母心中,她到底是什么分量。
现在知道了,心中唯一的希冀火苗也灭了。
就像一个信仰至上的人突然失去了他赖以生存的信仰,全世界都变成一片空白,找不到方向,用拒绝的外界一切事物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陈兰花整夜都睡不着,悲观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没有了任何探知未知的欲望。
她病了,只不过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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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家闹出的丑事,那些好奇的目光、堵不上的嘴,陈生都以“陈兰花得了神经病”为理由遮掩过去了。
愚昧无知的陈生怎么可能懂,自己的女儿正在往死亡的深渊坠入,他认定陈兰花是得神经病了、疯了、脑子不正常了。
“怎么不叫阿兰下来吃饭?”简单的饭菜已经摆上桌,但没有见到陈兰花,王月桂就去问陈文松。
这边陈文松从老旧的木头碗柜里拿出一个大碗,装了一些饭和菜,用塑料袋套住,准备端到新房上面去给陈兰花。
陈家以前是没有要给谁端饭到房间吃的先例的,除非病得起不来床,但如果真那样,估计也没法吃得下去饭。
陈兰花现在有手有脚,完好无损,就让人单独留饭端到房间去,最先不满的就是陈老头。
因为陈文松把一盘炒出来的五花肉挑了瘦的一大部分给装到了大碗里,肉本来就不多,剩下的每个人也吃不到多少。
陈老头立马就拍着桌子叫起来,“她自己不会下来吃吗,有手有脚又没残,怎么还要人端上去?她怎么不说要人喂啊!一个一个给惯得没有规矩,她也配吃肉吗!我还没吃呢!放下!”
陈吉和陈清那天晚上连夜赶回了县城,已经有差不多两周没回来看过陈老头了。
王月桂每天忙着带孩子,干活,哪有空管陈老头有没有肉吃,再说了,她自己还没得吃呢。
陈生现在身体好点了,又开始喝酒,并且越喝越凶,见陈文松要给陈兰花端饭,也不出声,但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