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眼睛死死瞪着陈兰花,像是要吃人。
这种事怎么能说得出口!
陈兰花把脸偏开,看着门外枯黄的草堆,轻声问:“不敢听了啊。”
114、第 114 章
王月桂根本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哪怕当事人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她也还是不能接受。
那种下意识会蹦出来的厌恶、恶心,是怎么也无法被其他情绪替代的。
也不能违心的说不在意,更不能对着陈兰花说:没事的,宝贝女儿,妈妈在这里,别怕。
这些带着煽情并且触动心弦的话,王月桂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说,她连“我爱你”三个字都不认识,再者,王月桂也不见得真的爱自己的女儿。
陈兰花把视线收回来,似乎已经缓过那口闷气,她说:“不敢听又为什么非要问我,放心吧,我订了后天的票,很快就走,嫌我丢人,那我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事情就这么被定下来,也没有什么再好说的。
——
只是在离开的前一天,原本已经死寂的陈家又被掀起了波澜——
陈清自作主张联系了陈文强,端着长辈的姿态要求陈文强把过去和陈兰金以及陈兰花发生的事情交代清楚。
那理所当然的样子,非常让人恶心。
就像陈兰花自己说的,陈文强没有失忆,而且他当初已经是个有自己判断能力的半大少年。
陈兰金也不小了,不可能不懂这些行为意味着什么,明知道还要去做,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
谁都会觉得这些事难以启齿,更别提把面子看得比命重要的陈文强了。
陈清在电话里不留情面的戳穿了这层遮羞布,让陈文强情绪失控,尖叫怒吼:“你神经病啊,听谁胡说八道的,我做什么了!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