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上位者残酷的宣判。
安鹿颤抖着手伸向那盘糕点,此刻,她才清楚的认识到在这皇宫中的等级森严。不知怎么的,原本可口的桂花糕吃进口中味同嚼蜡,安鹿机械的咀嚼着,不知不觉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近嘴巴里,很苦,很涩。吃着吃着,安鹿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喉咙中有一股铁锈味,脑袋中最后的念头是强烈的不甘心。随即,安鹿的嘴角边缓缓流出了鲜血。
“你们退下。”见此,夏霜立刻对两旁的宫人吩咐。
殿中的宫人都是懂眼色的,有两个机灵的准备上前将安鹿抬走,却被布琴嫣用眼神制止。夏霜虽然不知道小姐想干什么,仍旧挥手让两人离开。
“夏霜,你觉得她是下毒的人吗?”布琴嫣漫不经心的看着地上的安鹿。
“呃,奴婢觉得她并不知情。”夏霜斟酌着开口,做为下人,她对安鹿有些怜悯。
“那也太巧了。偏偏是她得到玉佩;偏偏是她受到陷害,你说这安鹿是否太过倒霉了些?”布琴嫣看着安鹿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那小姐的意思是?”夏霜不敢揣度布琴嫣的意思。
“既然有人要借刀杀人,本宫又怎么会如了他们的意。先将她救下来。”布琴嫣的语气好像说今天吃什么一样的随意。
“是。”听到命令后,夏霜心中一松。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然后拿出一颗药丸喂到了安鹿的嘴巴里。
等了一会儿,安鹿才恢复了意识。口腔中的铁锈味在提醒她——刚刚中毒了。而这毒很明显来自地上的桂花糕;再结合刚刚的情景,安鹿立刻就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今日,原本是冬竹该来的。那么,是她要算计自己还是自己太倒霉碰巧帮人挡刀了呢?
“既然醒了就不要装模作样的了。”夏霜是会武功的,很快就从安鹿的气息变化猜测出她已经苏醒。
安鹿见被识破,立刻起身,脑袋还在飞速运转。既然皇后又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就说明她暂时对自己没有杀意,所以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她有些自嘲,自己在明知道性命不保的情况下是如何产生之前荒诞可笑的念头?不论如何,她总要在皇宫中寻一个靠山以保命,要不然,别说一年,她恐怕下一秒就能去地府报道了。而眼前就是后宫中最大的靠山,定了定心神,安鹿做出了决定。
正待她要开口,皇后的问话抢先落地。
“这桂花糕好吃吗?”布琴嫣突然想要逗逗眼前的人。
安鹿一时哑口无言:说好吃,等下皇后让自己再吃一口,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大发慈悲再救自己一次;说不好吃,呵,你对皇后有意见,还想不想活了?
电光火石间,安鹿决定冒险一搏,不去接皇后的话。她重新跪直身体,然后一脸诚恳的将被皇后截胡的话继续说下去,
“回禀皇后娘娘,这桂花糕虽然好吃,但是被些不三不四的人添加了些不应该出现的佐料。奴婢恳求皇后娘娘给奴婢七日的时间,一定能将那胡乱加料的人给找出来。”
布琴嫣对安鹿的反应力还是满意的。以她的眼力很清楚的看见安鹿从进来以后一系列的变化,也知道眼前人是无辜的。特别是最后的那个不甘心的眼神,若是能为自己所用,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又仔细的打量了一次安鹿,目光触及她打颤的双腿时,眼中露出了一丝笑意。还以为这人真的胆大包天。
布琴嫣思考的时候,大殿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鹿身形虽然没有动,但是手心早就被汗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若是皇后不给这个机会,自己怕是要结束穿越之旅了。
“七日太多,若是五日内你无法自证清白,这盘桂花糕你就吃完吧。”布琴嫣终于开口,也让安鹿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落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