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确有其事。
“歪理,你又是听谁说的?”冬竹是哭笑不得。
“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就觉得没有前几次疼。”安鹿煞有其事道。
“嗷!”
然后,在冬竹暗暗用劲的情况下,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从搬运部的宿舍内传出,形成了极具穿透性的声波,惊得方圆一里的生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
“冬竹姐,我错了!”安鹿立刻认怂,废话,尊臀还掌握在他人手中她哪里敢不认错。
“手下留情!”
“你继续作死。”冬竹将安鹿教的词汇活学活用。
“不了,不了。”安鹿讨饶道,“冬竹姐你还是先回去吧,要不然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你也要小心点,别还没有挨到日子就死在这。”冬竹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我可不会帮你收尸。”末了,为了给安鹿施加压力又撂下了一句威胁。
“放心吧,我一定是活蹦乱跳的,没准还能练出一把子力气。”安鹿轻松道。
见天色的确不早了,冬竹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