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突然出场解围,让围观的人都一头雾水,顾蘅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她对安鹿还算有些了解,没有急着拆台。
而那书生像是捉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也顾不得安鹿之前的嘲讽了,立刻感激涕零道:
“这位姑娘是明事理的!”
“不过…”安鹿话锋一转道:
“酒楼的亏损也不能一笔勾销,否则我也不好向东家交代不是?”安鹿故作为难,那书生听后刚刚放下的心,再次高高提起。
“不如这样,我这布家酒楼也不是贪财的。”安鹿面部红气不喘道,“这财富固然重要,但是真正的有才之士要来我布家酒楼我们也是扫榻相迎的,不知公子的才学如何?”
“本公子自然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那书生立刻接住了这救命稻草。
“你的自夸自是不算的,总要让我们掌柜能看出一些对比吧。”安鹿道。
“你想如何?”书生皱眉,但是听到是比试才学他脸上又恢复了傲气。
安鹿来到顾蘅身边,小声耳语道:
“这可是开启文采榜的好时机,蘅姐不要浪费了。”
顾蘅立刻心领神会,找来了伙计直接雇了一些秀才来踢馆。最后,那夸夸其谈的书生自是不敌,刚刚第一轮的诗作比试就被人给斗了下去。后面顾蘅招来的书生继续接上,这文斗也吸引了更多人围观。终于有一真正是路人的书生上台挑战,拉开了著名的论学台的序幕。
而那些要消费的客人早就被安鹿引到别的地方依次进入。
隔日,在财富榜后面就推出了文采榜。而那个最后获胜的书生被恭恭敬敬的请入了布家酒楼,还非常幸运的不用花一分钱尝了布家酒楼的新菜式。
在安鹿的推动下,这个消息不胫而走,那尝了甜头的书生在得知自己若是能保住榜首的位置一直能有这样的权益,并且进入布家酒楼消费能减半,他的家境本非富裕,但是在费用减半的情况下还是能带同窗好好吃上一顿,那书生顿时觉得自己腰杆子也直了。这也让文采榜的名声传了出去。
醉仙楼…
“东家,您看这…”醉仙楼掌柜看着眼前暴怒的男子,瑟瑟发抖。那书生就是被他们雇佣,如今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你找的都是什么废物!”男子暴怒道。
“小人,小人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有什么文采榜。”
“废物!都是废物!”
底下的掌柜敢怒不敢言。这已经不是找人的问题,不论如何他们找的人都会为打开文采榜做出卓越贡献。而且这找茬的主意也是眼前男子出的,如今一切都算到了他的头上。
“奇技淫巧罢了,等商会的时候才真正一分高下。”男子气愤道。
“是是是,以东家的能力这布家酒楼也只能屈居于我们醉仙楼。”掌柜立刻奉迎道。
“若是商会中你再次表现得像现在这般废物,你也该退位换贤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会让东家失望。”掌柜立刻道,他可是听说上一位掌柜退位后可是找阎罗王报道去了。
醉仙楼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安鹿的好心情,继文采榜后顾蘅又故技重施,将武艺榜也设立了起来。并且因为布家的名声,前来比武的人就更多了,都想被布家赏识,没准能取得一官半职的。
而他们建立武艺榜的方势被醉仙楼知道了,那东家又发了好一通的脾气。
而这样的比斗又吸引了一群看客,安鹿当机立断在酒楼外设立了观战位,专门售卖零嘴。零嘴的价格虽不贵,但也架不住人多啊,这也让酒楼的收入多加了一笔。
到了后来,这三个榜单的目的已经从获得酒楼特权变成了一种文人,武者和贵族子弟间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