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张贵妃生了皇长子,父亲是总督御史,是从皇帝是太子的时候就跟着皇帝的。原本她的父亲只是小小御史,是被太子登基后一步步提拔上来的,对皇帝忠心耿耿;齐贤妃虽无皇子,但是她的兄长是龙城卫都统,很明显深得皇帝信赖;王清雅的父亲是当朝丞相,而她也诞下二皇子,她的父亲也是太子登基后提拔上来,为了和皇后分庭抗礼。最后就是淑妃了,她虽然是四妃中母族最差的,父亲却是兵部的人,尽管品级不高,却也让皇帝在军中有了话语权,前不久又生了三公主。
眼下就剩下最不可能的一条了——皇帝要让皇后难堪。不管如何,她是皇后的人,而她又是女人。不论皇帝要走她的初衷如何,最后都会演变成皇后被自家宫女挖了墙角,亲手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正在安鹿胡思乱想的时候,上方帝后两人的气氛僵持不下。
当两人眼角余光看见安鹿正在神游,纷纷觉得气节。两人吵了半天,感情当事人一点自觉也没有。
“安鹿,朕问你话!”郭绍军的语气夹带着怒火。
“圣上恕罪!”安鹿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心中则是暗暗叫苦,简直就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郭绍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竭力忍下怒火,和颜悦色道:
“朕问你是要跟着朕还是要朕的赏钱。”
他自信的觉得没有一个女人不想成为他的女人享受荣华富贵,除了个别乱臣之女。
安鹿一看那和颜悦色的表情就心中打鼓,自己刚刚落了皇帝的面子他居然能忍下来,显然是准备憋坏了,果然——
“奴婢有一事想要问明。”安鹿弱弱道。
“问。”郭绍军已经在发火的边缘。
“奴婢不敢说。”安鹿用电视剧常见套路,她直觉自己这句话问出来,皇帝一定会被气掉几根头发。
一边看戏的布琴嫣也隐约有这种感觉,暗暗为皇帝默哀。
“朕恕你无罪。”
“圣上说的赏银是多少?”安鹿天真道。
帝后仿佛能看见安鹿的眼睛变成两锭金元宝了。
两人的脸色一红一绿,一个是被憋的;一个是被气的。
“你可要想好,跟了朕,以后荣华富贵,源源不断。不要被眼前小利所迷惑。”
“圣上怎么答非所问。”安鹿小声嘟囔。
众所周知,安鹿的小声嘟囔都会“巧合”的被当事人听到,这次也不例外。
“安鹿!”几次三番被人落面子,皇帝的怒火已经忍不住了。
安鹿不断在心中默念,自己才十九岁,自己才十九岁。
等完成了心理建设后,安鹿默默的在眼中积蓄起泪水,看样子是被皇帝给吓哭了。
凤栖宫中服侍的宫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看见安鹿那特别乖巧的脸变得梨花带雨的,都隐晦的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皇帝。
“咳,咳,咳。”布琴嫣算是第一个破功的,安鹿是什么性子她哪会不知道。
在自己面前有时候也敢放肆,在夏霜面前已经能撒娇了,一个皇帝她恐是不会怕的,而且…也认定了有自己撑腰。
“皇后可是不舒服。”郭绍军被安鹿的表现弄得手足无措,此时虽心知肚明皇后的咳嗽原因,还是强行征用了这绳子当梯子。
“有劳圣上挂心,妾身这是老毛病了。其实妾身将安鹿留在身边也是因为她的药膳能稍稍帮助妾身的病症,不过既然圣上有意,妾身自然也不会强留。”
既然把她的话当了梯子,布琴嫣这梯子的主人也要趁机勒索报酬了。
安鹿算是见了布琴嫣瞎说大实话的本事了,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还真有她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