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完成定下的目标后,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最后的跑步几乎是靠着毅力坚持下去的,皇后完全就在考验她的耐力。
“嗯,从今天下午开始你能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影祀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个月的相处,她和安鹿间有种亦师亦友的关系。
“啊!我现在手脚发软,你就别折磨我了!”
“主子知道你的任务进度后亲自制定的计划。”影祀熟练的将皇后给搬了出来,并且屡试不爽。
“说吧。”安鹿有气无力。
“以后你早上完成耐力的训练,下午就能练练你的力量了。”影祀笑眯眯的看着安鹿。
“对了,以后你的那份干粮我帮你带着,就不要浪费时间往返膳食居了。”影祀继续道。
“你可别!美食是我最后的慰藉,你不能这么残忍。”安鹿奋力反击。
“主子说,没有完成任务的人不能得到慰藉。”影祀幸灾乐祸道,也是这一个月的相处被安鹿带坏了。
“!!!”安鹿此刻被皇后给打败了,完全抓住了她的死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透安鹿吃货本货。
然后,影祀从怀中取出一些干粮交给安鹿。
“你一边吃,我一边给你讲。”影祀道,时间久了,她觉得日日监督安鹿比天天盯着主子要有趣很多,特别是看见安鹿吃瘪的表情。
虽然嘴上对干粮万般嫌弃,但是,此刻的安鹿饥肠辘辘哪里管得那么多,接过影祀手上的东西,准备干饭。
“这是我前几日削的木棍。”影祀将手上的木棍在安鹿面前挥了挥,安鹿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我还以为你是准备拿它来打我。”安鹿心有余悸,天知道在几天前看见影祀削木棍的时候,安鹿的心就咯噔了一下,那玩意打上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果你想也未尝不可。”影祀若有所思。
“别,别,您继续讲下去。”安鹿立刻道。
“以后你每日挥这木棍100次,每日增加50次,直到你能挥舞军中长枪。”
“可这也没有长枪。”安鹿疑惑,心道不就是100次嘛,小意思了。
“等你能挥舞长枪的时候再说吧,我自然会准备差不多重量的木棍。”影祀意有所指的看着安鹿的手臂。
“长枪和木棍重量相比?”
“这木棍怎么说也只是木头,军中长枪不仅仅有木杆,还有铁制的枪头。而且枪杆也比这木棍粗上一截。”
“…”安鹿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头脑发热去学武,现在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妨和你说,等主子的禁足解了后就快要到围猎了。如果你想主子带上你就好好练。”
“围猎不是皇子和武将的事情吗?”安鹿不解,她明白影祀能告诉她说明皇后早有打算,只不过是通过这样来告诉她认真练习。否则到了围猎的时候,被野兽所伤就不妙了。
“主子除了是皇后,还是布将军的女儿。骑射比某些将军之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怎就不能参加?”影祀不满道,安鹿头一次见她一口气说这么多。
“娘娘身为皇后,圣上会让她参加吗?”
“围猎又没有明文规定不许女子参加,娘娘又为何不能参加?更何况,开国先祖的皇后也是巾帼英雄,当初的第一次秋日围猎,帝后一同猎杀了一头大虫还被传为美谈。”影祀言语间是满满的崇拜。
安鹿点点头。
…
“你把这木棍当成是枪杆,双手拿着长枪,往前突刺。”
“突刺的时候要用尽全力,你这软绵绵的劲道连一层盔甲也刺不穿!”
“下盘要稳,这一个月的马步白练了吗!”
影祀不断的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