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琴嫣挑眉。
安鹿卷起的裤腿,露出一片淤青,再往上移,就能看见这几天磕破的膝盖。
布琴嫣看见她的膝盖,眉头皱了皱,安鹿在打斗中经常被击倒。膝盖和手肘这些地方即使上药也无济于事。
布琴嫣将手上瓷瓶打开,手指沾上药膏想往安鹿的膝盖上抹。
“娘娘,膝盖还是别了。”安鹿制止道,她起初也会给膝盖上上药,次数多了她就放弃了。膝盖是因为跌倒磨破皮,只要自己训练停止自己慢慢就好了。
布琴嫣没有继续坚持,将药膏抹上安鹿的小腿。她不是第一次给人上药,在她练武到时候,一般兄长也会在身边,结束后兄妹两人都是互相帮忙上药的,就是为了不让下人告诉娘亲让娘亲担心。后来,两人长大了,这个习惯也保留下来,都是自己处理了。
安鹿忍不住嘶出声,皇后的手劲比她大,加上又是给他人上药,力度也没有分寸。
“娘娘,轻点。”安鹿小声道,布琴嫣差点就听不到了。
布琴嫣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从回忆中抽离,手上又加大了两分力道:
“药膏需要化开才能被吸收,你之前是不是不敢对自己下狠手?”
“不是,娘娘,要不还是奴婢自己来吧。”安鹿欲哭无泪,她隐约感觉娘娘不是来送温暖的,是来伺机报复的。
“如果明天你还是这德性,本宫抽断你的腿。”布琴嫣威胁道。
“…”真的不是她故意的,这伤总不能一天就恢复如初吧。
“手。”布琴嫣道。
一不留神,布琴嫣就帮她的腿上好了药。
“娘娘,不用了,你的手法奴婢已经学会了。”安·走神·鹿睁眼说瞎话。
34、解禁
“这是命令。”
安鹿将衣袖向上卷,在她的右手臂上有两条乌紫色的棍痕,是昨天下意识格挡的时候留下的。当时就剧痛无比,这也让安鹿没有下狠心的上药。伤痕又不会自愈,也就造成了今天的后果。
“本宫以前和兄长对打的时候也没有你这么娇气。”布琴嫣心中有些懊悔自己下手重了,说出来的话又不是这回事。
“奴婢知道了。”安鹿闷闷的回应,之前平复下去的情绪又重新委屈起来。
布琴嫣抿抿唇,但是,她是皇后总不能两次三番,低声下气的去哄一个宫女吧?
于是,布琴嫣选择用行动证明——尽心尽力的给安鹿上药。不过,这再传到安鹿那就不是一回事了。本来拉扯的伤处就已经很疼了,更何况是被布琴嫣盯着揉。安鹿只感觉一阵阵的疼痛从伤处传来。
原本她想痛呼出声,又想到了皇后之前的话,安鹿硬生生咬牙忍了下来。疼痛少了一个宣泄口,就全部以眼睛为突破口想要冲开禁锢。因此,在布琴嫣好奇安鹿一声不吭抬头看时,就见到安鹿眸中带泪,一副被欺负狠了又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
布琴嫣愣住了,看着安鹿的样子,她似乎明白书中那些“引人犯罪”的女子是什么样子了。就安鹿这样子出去,分分钟被人给办了。
“娘娘好了吗?”安鹿小小声道,声音微微变调。
在布琴嫣坚强的意志力下,她移开了头,声音微微沙哑道:
“好了,剩下的地方你就自己来吧。”
“嗯。”安鹿被皇后话中的内容所吸引,也就没有发现她稍微怪异的腔调。
布琴嫣有些许的恍惚,回到凤栖宫。夏霜迎了上来。
“小姐?”
“啊?”布琴嫣如梦初醒,从刚刚的画面中挣脱出来。
“小姐你的魂都被勾走了!”夏霜有些恨铁不成钢。
“刚刚本宫是在思考一些问题。”布琴嫣一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