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不甘心道。
“现在最紧急的还是找娘娘,你有没有给布老将军报信?”影祀突然道。
“我忘了!”影杉一拍脑门,她的全部心神都摆在思考谁下毒和解毒方面。等自己勉强能行动就立刻带人和影祀汇合,之后两拨人合力解决了那些黑衣人。等终于到了主子的营帐,只看见漏风的营帐。
之后就只顾着追人了,哪里还有时间报信?
“那还不快去。”影祀无力。
而柳三娘发觉身后无人追赶,明白他们的计划被发现。眼珠咕噜一转,立刻返回布琴嫣的营地,她赌布琴嫣的护卫只顾着追人并没有向四处求援。
果然,被她拦截到了匆忙离开的护卫,柳三娘将其半路截杀,自己换上护卫的衣服。她原本想要直接不去报信,转念一想,还不如引导援兵去别的地方。只可惜,她没有预料到有人比她更早的来报信。
而程明在发现身后的两人没有追赶的时候就和柳三娘分道扬镳返回给主子报信了。
…
安鹿几乎是被布琴嫣拽着走的,摆脱了追兵的两人又往里走了一段路程,布琴嫣不敢原路返回去赌那两人离开,而不是守株待兔。
布琴嫣找了一棵大树和安鹿走了过去,倚靠在树上。
“娘娘,你饿不饿?”安鹿突然问,刚刚丢香料的时候她还找到了怀里剩余的干粮。
“你还带了吃的?”布琴嫣有些意外,刚刚事发突然,她也就来得及拿上长剑防身。
“嗯。”安鹿单手往怀里掏了掏,将一个小布包拿了出来。
“可能都碎了。”安鹿有些可惜。
“有得吃就不错了。”布琴嫣无所谓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安鹿的胳膊。她虽不能夜间视物,但是目力比常人要好,隐约间还是能看到安鹿的胳膊的。这只手上没有匕首的轮廓。
不出所料,那些干粮在打斗和逃亡之中已经变得稀碎,原本就不多的干粮看起来更加的少了。
布琴嫣用衣服兜住布包内的干粮,在安鹿不解的目光下将布包翻了一个面。
“先包扎一下。”
“呃。”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将干粮拿出来也是全凭感觉,要是让她包扎这不是在难为她嘛?
“伸手。”布琴嫣道。
“娘娘看得清?”安鹿惊讶道。
“能看得清一点点,你将我的手放在你受伤的肩膀附近。”布琴嫣说着,将一只手伸向安鹿。
安鹿握着皇后的手,一点点的移向自己受伤的手臂,每一下移动另一只的手上传来阵阵疼痛。之前她虽然成功偷袭了柳三娘却在混乱间被程明砍伤了另外一只手臂。
“这。”安鹿将布琴嫣的手放在被匕首刺伤的地方,那匕首当初几乎末入身体,因此那伤口还在流血。
在布琴嫣触碰上去的一刹那,安鹿就闷哼出声,布琴嫣也摸了满手的血。
“你忍着点。”布琴嫣道,思考着话语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肩膀上的匕首呢?”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安鹿骄傲道。
“你倒是报复心强。”
“我就一个吃瓜群众,她胡乱的就一匕首飞过来想要杀我,如果不是娘娘提醒,我就凉凉了。”
“也怪你多嘴。”布琴嫣虽听不懂一些词汇,大致也能明白安鹿的意思。
“君子动口不动手!”安鹿振振有词,和皇后聊着聊着她也暂时忘记了疼痛,全副心神都放在自己的“丰功伟绩”上面了。
“这句话可不是这样用的。”
“都差不多。”
“先吃点东西,你流血太多。”布琴嫣将干粮递给安鹿,安鹿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接,可惜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