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销。
不管怎样,两人还是来到了醉仙楼。和布家酒楼相同,醉仙楼也出资建造了自己的小酒楼,只是肉眼可见的客流量少了不少。但是,在楼上的无不是穿着绫罗绸缎的。
“两位客观里面请。”店小二看见这两男子反而眼前一亮,之前由于醉仙楼对百姓的不屑在民间不得人心。也因此,客流量和布家酒楼无法相提并论。现在见有普通百姓张望,伙计是意外的热情,抛却了以往眼高于顶的样子。
也是因为李掌柜吩咐过,这次是要不择手段的招揽客人,将他们往日狗仗人势的样子收上一收。只可惜,之前因为醉仙楼东家一番骚操作,他的救场作用不大。
“看来醉仙楼也不是传言中的嫌贫爱富。”
张姓男子撇撇嘴,显然对醉仙楼的惺惺作态不以为然,边走边嘟囔:“要不是布家酒楼人满为患老子也不来你这。”
那店小二也装作没有听到,将两人迎了进去。
落座后,外地男子不解道:“兄台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也不怪兄台被他们现在的装模作样所蒙骗,之前那醉仙楼还放话说布家酒楼只有那些有权有势之人能进去,像我们这些泥腿子不配进入。现在商会在即,可不就火烧眉毛无人光顾?”
“这商会又是何解?”
“京城商会的筛选比别地的要严格,模仿的是苏杭两地的商会规则,即不单看酒楼利润也要同时评估民众喜爱程度。”
“受教了,张兄倒是懂得多。”
“嘿嘿过奖了,我家就有人在布家酒楼工作,因此对商会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