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听信李元的一面之词就冤枉草民,不知大人可有物证。】显然,两日的时间足够王德喘息。
“那些被下了剧毒的卤汁不就是最好的物证?”
【大人如何断定卤汁是被谁人下毒?】
“本官就知道你会如此狡辩,来人,带人证。”张府官冷笑一声,向底下衙役吩咐。
只见一个男子被从外面押了进来,见到张府官后立刻就跪下行礼。
“草民叩见大人。”
“起身,将你在事发前一晚看见的事情说一次。”张府官道。
“是。事发当日,小人做为醉仙楼的聘请的打手正在四周巡逻。当时,小人在靠近存放卤汁的地方听到了动静,小人以为是有小贼于是悄悄靠近。之后就发现了一条人影从那出来发现就是王德。”
【大人,既然他发现了草民,为何当时不将草民捉拿,而是现在才发难。】
“那是因为当时我并不知道你是给卤汁下毒,后来被官老爷捉住的时候我一时紧张就忘了。”打手立刻道。
就在王德准备反驳的时候,身边的判官靠近了张府官,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先退堂!”张府官立刻道。
话音刚落,张府官朝着王丞相行了一礼就快步来到了后院。
“臣,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千岁。”在看见被众人拥簇的布琴嫣以后,他立刻就行了一礼。
“张府官起身吧,本宫如此低调前来就是不想惊动他人。”
“呃,不知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布琴嫣在知道郭绍军将王丞相派来听审后,立刻给郭绍军写了一封信。并且,让他也给了自己听审的权利。郭绍军怎会不知道王丞相的企图,只是他现在必须做出对他们很信任的样子,才不得已同意。所以,布琴嫣的请求也算是正中他下怀了。
“本宫也是和王丞相一样仅是奉了圣上的命令来旁听王德一案,张府官就当本宫不存在就好。”布琴嫣轻描淡写道。
“这…皇后娘娘,这不符规矩。”张府官犹犹豫豫道。
“届时,在公堂后设立一屏障即可。”
“但是…”
“难不成张府官是要抗旨不尊?”布琴嫣将带着玉玺的手谕甩到了张府官面前。
见带有玉玺的手谕后,张府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恭恭敬敬道;
“臣遵旨。”
“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来此怎不见圣上通知臣。”王丞相此时姗姗来迟。
“丞相大人莫不是糊涂了,圣上和本宫做事还需要经过丞相的同意不成?”用通俗一点的话还说就是——关你屁事。
“臣不敢。”
“既然有圣上手谕在此,这案子也要继续审下去,莫要拖延时间。”布琴嫣道。
“臣遵旨。”两人异口同声道。
于是,等再次升堂百姓们就发现在张府官左侧又加了一面屏风,原本在那的王丞相被移到了右侧。而判官更加是被挤下了一层台阶。一开始张府官是想关上府衙的门不让百姓们观看,特别是看见皇后。但是,布琴嫣却阻止了,说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影响到百姓。更何况这件事情牵涉了醉仙楼和布家酒楼,她要让百姓们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不会给两家酒楼留下负面影响。
王丞相听到她的话,当时脸色就青了,好悬没有破口大骂起来。他一点也不信这件事没有布琴嫣的手笔,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光明正大和皇后叫板。等他…届时,一个布琴嫣也不被他放在眼中。
张府官在审问中途离开的消息很快就在百姓之间传播,也因此,更多的百姓聚集在府衙门口想要知道后续。在看见一扇多出来的屏风后,就吸引了更多人的观看,想要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