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计从人群中手脚并用的爬出来,生怕张府官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给他一顿板子。
“说。”
“大人,那药的确是醉仙楼内的人给他的,但那人就是李掌柜他自己。他想用来构陷布家酒楼,但是王德那厮阳奉阴违将药下到了醉仙楼中。而往常小人们因为他是哑巴对他难免会苛刻,因此他才想要让众人陪他一起死。”
“大人,小人也能作证!李掌柜曾让人将王德叫过去,询问他为何没有起作用。小人当时还不明所以,结合今天的事情想来就是下毒的事情了。”
“大人,小人还记得在事发的几日前李掌柜让我们监视王德的行踪。”
为了摆脱罪责,由李掌柜的心腹带头揭发很快就坐实了王德话语的真实性。
“你们莫要为了脱罪而胡言乱语,否则罪加一等,死罪难逃。”王丞相见形势不对,威胁道。
一听到死,一群人沉寂了一瞬,之后继续七嘴八舌道:
“大人我们所说句句属实!”
“大人,如有半句虚言那,那小人不得好死!”
接着,张府官大手一挥,将刚刚写出来的口供放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一个个印上了手印。
“退堂。”张府官再次道。
聚集在外的百姓见没有东西可看,纷纷离开。至于王德案件会被传出几个版本就不得而知了。
“皇后娘娘,丞相大人,这案件已经明了,明日下官就会上折子向圣上禀明。妄两位也能如实向圣上汇报。”
“张大人,这案子是不是结束得太快了。这人证有了,物证可是没有?”
“丞相大人,下官认为王德的供词与伙计的供词能相互佐证,已经足够定罪了。”
“可张大人就怎知那王德并不是布家酒楼的奸细呢?张大人可不要让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啊!”王丞相痛心疾首道。
“丞相大人,那些伙计和王德并不和睦,而两者的供词又能吻合。更何况王御史在朝堂上的推测未免太过荒唐。”张府官道,他只想结案并不想再搅和进两人的争斗。
“而且,丞相大人总不会觉得整个醉仙楼的伙计都是布家酒楼的人?”张府官的话带着嘲讽。
“丞相大人,你就不要为难张大人了,若是有任何的问题不妨到圣上面前辩驳一二。想必,与商会息息相关的事情,圣上定会公允定夺的。”布琴嫣道。
“娘娘拿着圣上的旨意做着包庇罪魁的事情本官定会如实上报。”
“说话要讲证据,丞相大人空口白牙可不要胡言乱语。诽谤皇室成员,不知丞相大人的家底可够殷实?”
“你说什么,按照本朝律法诽谤皇室成员只是下狱…”
“丞相大人的家属可不就要用银钱将您捞出来?”布琴嫣接上了王丞相的话。
“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案子也结束了,本宫也需要回宫向圣上报告了。对了,做为君子的王丞相可不要在奏折上添油加醋,行那等小人行径。”
语闭,布琴嫣带着安鹿离开了府衙。之后,上了早就等在那的马车准备回皇宫。这次,若不是王丞相的突然出现,她们本能呆多一段时间。但是,如今行踪暴露就不好再呆在宫外了。
“小姐,我能不能晚一些回宫。”安鹿小心翼翼道,皇后突然带上她去了府衙,她的竹雕和包裹还在酒楼内。
“还没有玩够?”布琴嫣语气轻快。
“不是,我有东西落在酒楼了,不如小姐先行回宫。”
“你以为皇宫真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可…”安鹿神色着急,不似作伪。
“让影依回去帮你取即可,你先随本宫回宫。”布琴嫣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