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到了他脖子上。
岑柏言立即反应过来自个儿怕是有什么毛病,懊恼地恨不能把舌头咬掉。
“你们现在的大学生. 哈哈哈哈哈.” 宣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年纪不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呀.”
“别笑了!” 岑柏言恼羞成怒。
“纸巾,帮我拿一下。” 宣兆说。
岑柏言从手边的纸盒里揪出一摞纸巾,刚要递过去,宣兆很自然地仰起脸。
于是岑柏言今天不知道第几次愣住了。
“帮我擦擦,我手湿。” 宣兆很自然地说。
岑柏言竟然没反应过来 “手湿” 和“擦脖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站起身,倾身过去帮宣兆擦他被打湿的脖颈。
这是一个仰视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宣兆的脖颈线条优柔的不可思议,他皮肤很薄,甚至能看见血管的青色,喉结的位置有一段浅浅的起伏。
“湿透了啊。” 宣兆懊恼地叹了口气,同时舌尖轻轻一卷,把嘴角的一粒水珠卷进了双唇之间。
喉结的位置狠狠一动——是岑柏言的喉结动了。
他直觉盯着宣兆的脖子和嘴唇都不安全,于是强迫自己转开视线,看着宣兆的额头,宣兆仰着脸,刘海往两边散开,岑柏言说:“你这儿有个尖。”
“嗯,美人尖,” 宣兆笑眯眯地说,“据说是美人才有的。”
操!岑柏言在心里骂道,这个人怎么连额头都不安全!
“老师,你柚子茶——” 陈威端着一杯饮料往回走,“柏言?你小子来挺快啊!”
岑柏言指尖一顿,把纸巾塞到宣兆手里:“你自己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