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了,”岑柏言理直气壮,“长得漂亮,会读书又会做饭,还擅长写日记,厉害死了。”
怦——怦——怦——
心脏剧烈地搏动着,宣兆看着岑柏言英俊硬朗的脸,瞬间有些恍惚。
从小到大二十三年,没有人对他说过他是个厉害的、值得炫耀的人。
万千山不必多说,宣兆跟着宣谕姓“宣”,时刻提醒着万千山他就是个倒插门吃软饭的,万千山从小就不与他亲近,那场车祸后更是连面都不怎么见;母亲和外公虽然疼他爱他,但也很少夸奖赞赏他——宣兆是宣家的继承人,家里人对他的要求自然倍加严格,无论他做的多好,外公总是板着脸劝诫他还应该做得更好。
岑柏言是第一个,第一个把他当成宝贝一样炫耀的人。
“傻了?感动了?”岑柏言把手伸到宣兆面前摇了摇,“我看哭没哭?”
宣兆垂眸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笑着偏开脸:“少爷,这么多东西,快收拾吧。”
岑柏言踹开对面那户的房门,被扑面而来的臭味熏得一个踉跄:“我|操!什么味儿啊!”
宣兆皱着眉,扶着墙面缓步走了进去:“啤酒瓶,方便面,都是垃圾。”
“嚯,”岑柏言捏着鼻子,“人走都走了,留下来的遗产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