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兆皱了皱鼻子,低声说:“忘记带了。”
“能长点儿记性吗,”岑柏言现在出门都备着一副,他从背包侧兜拿出毛线手套,牵过宣兆的手要给他戴上,“你怎么在这儿,刚开车那男的谁啊?”
宣兆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威小跑着上来,宣兆立刻缩回手,侧身和岑柏言拉开了些距离。
岑柏言倒吸一口气,磨着牙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宣兆皱着五官做了个讨饶撒娇的表情,岑柏言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陈威见了宣兆非常兴奋,搓着手说:“老师,你怎么来了啊?我妈和你说了没,下学期还找你补习,还给涨工资!”
“嗯,说过了,”宣兆笑着说,“替我谢谢阿姨。”
“哎对了,小宣老师,”陈威笑嘻嘻地凑到宣兆身边,没正形地开玩笑,“你怎么在这儿啊,是不是知道我来同学家玩儿,想我了才过来看我的?”
他光是嘴上说说还不够,抬起爪子就要往宣兆肩上揽,岑柏言冷着脸把他拽到边上:“就你他妈话多是吧?”
陈威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柏言和小宣老师好像闹翻了,难怪柏言这么不待见小宣老师,于是他冲宣兆吐了吐舌头:“他脾气不好,有病似的,老师你多见谅哈。”
岑柏言:“.”
宣兆笑而不语。
陈威脑子里真就是只有一根筋,丝毫没有察觉岑柏言身上暗流涌动的低压,一个劲儿往宣兆那边凑:“老师老师,刚送你来那辆车是宾利飞驰吧?两百多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