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闹得很不愉快,每次电话都不欢而散。
“言哥,你这是阔少啊!”
其余人纷纷起哄。
“牛|逼啊,咱个个还都一穷二白呢,柏言都有自己的房产了.”
“对啊柏言,什么时候带哥儿几个去你那大别墅玩玩?”
“滚滚滚,”岑柏言仰头喝了口酒,有些讥讽地哼笑,“你们懂个屁!”
陈威“嗝儿”一声:“只有我懂,嘿嘿嘿.”
王一爸妈在厨房炒小龙虾,喊王一过去帮忙,岑柏言扭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在灶台前忙碌,王一妈妈嫌弃王一笨手笨脚,装个盘都装不好,王一顶嘴说我爸也装不好啊,你怎么不说我爸?王一爸爸放声大笑,说你这混球,甩锅甩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这其实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幕,岑柏言却喉头一哽。
他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平凡却温馨的场景。
手机一震,是宣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