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他的背影,却迈不出去步子。
男孩的背影凄惶寥落,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此时此刻,也许他不想见到任何人。
她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转身进入病房,把空间留给男孩。
走廊的尽头是消防通道。闻晓缩在防火门边,惶乱于不知道能找谁去倾诉。
老爸……
老妈……
大闻?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老爸了,老妈在病房里躺着尚需照顾,大闻在一开始就骗了他。
他竟什么人都找不到。
夜灯初上,他的眼神却陷入深夜,空洞无光。
直到冗长的手机铃声唤回他的意识。他点开通话。
“晓晓,”对面是云卧白如释重负的声音,“你一直没接电话,我问过你的助理冯跳跳,他说你六点多就走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能联系到你就放心了。”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距两人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一个多小时。云卧白只字未提,只是关心闻晓的安全。
Alpha的声音温柔,关切,从耳朵流入他的心底。这一刻,整个世界他了无可依,却有那么一个人,主动找到了他。
他的心刚被冰墙封锁,就被云卧白融化开一个洞口。
闻晓攥紧手机,在外人前强忍的眼泪,在听到云卧白的声音后扑簌直掉。
“云卧白……”闻晓对着手机张嘴哭喊,“你在哪啊?”
云卧白一听到闻晓在哭就慌了神,他起身就往餐厅外走,问出闻晓的位置后已经上了车。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和闻晓说话,安抚闻晓的情绪,转移闻晓的注意力。
来到a市疗养院后,云卧白当即下车冲进闻晓说的住院楼,他的头发被晚风吹得凌乱,匆忙间连车门都没关。
“我来了,晓晓,你别怕,我来了。”
闻晓双手握着手机,他闭着双眼,耳朵紧贴着手机,侧耳听着对面alpha的声音。
手机里传来的alpha的温柔话语,alpha的喘息声,电梯开门的声音,寂静走廊里急促的脚步声。
直到手机和耳边的声音重叠:
“晓晓,我来了。”
闻晓睁开眼睛。
俊美优雅的alpha,此时外套扣子已经松开,里面的衬衫满是褶,有一片衣角从扎好的腰带里露出来。狼狈得和往日大相径庭。
闻晓突然更委屈了。就像是小孩子,自己摔倒时会偷偷爬起来,当着亲人的面摔倒会呜呜哭泣,直到被人拿糖哄才会好。
因为知道有人疼,所以不忍痛了。
闻晓仍是一个小时前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模样,他手一松,手机坠落在地。他朝云卧白伸出双臂。
“云卧白……”
是小孩子摔倒了,朝亲人要抱抱的姿势。
云卧白心头一痛,扔掉手机,单膝跪地把闻晓拥入怀里。
“没关系,我来了。”云卧白心疼又克制地亲吻闻晓的发顶,“我陪着你呢。你可以告诉我,别自己憋在心里。晓晓,我永远在你身后。”
在病房门后观察了闻晓一个小时的护士看到有人宽慰闻晓后,终于松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云卧白和眼尾犹带湿意的闻晓站在病房门外。
护士对闻晓说:“平静下来就好。闻先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咱们最重要的是过好现在的生活。”
闻晓点头。
护士又说:“对了,你看,你来这一趟,要不顺便把你妈这两个月的疗养费交了?”
闻晓点头,问:“多少钱?”
“一个月八万。”
闻晓拿出手机准备转账的手一愣。大闻穿越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