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他abo生理课的老师讲的，一模一样。
胡医生沉默的时候，闻晓想了很多，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云卧白。
云卧白尊重他，是真的他着想。云卧白……和庄锦年不一样。
“对不起……”闻晓想明白后，当即坦诚道歉，“云卧白，对不起，是我学的少，我误会你了，我应该好好感谢你的。”
“没关系。”云卧白的眼神包容而温柔，“你没对我做什么。我反倒要谢谢你，没有怪我趁人之危。毕竟在这件事上，是我冒犯了你。晓晓——”
“……你会不会怪我？”云卧白问，眼神专注，屏息等待闻晓的回答。
闻晓眼神一颤。
他觉得，经过昨夜，云卧白好像感觉不大一样了。
可惜他昨夜因为分化紊乱症，烧得迷迷糊糊，根本回忆不起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模糊记得寥寥几个画面。
他双眸低垂，“你不用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我又欠你一次。”
“一顿饭已经还不了了。”
第一次，香槟塔救他免于玻璃划伤。
第二次，疗养院帮他垫付疗养费。
第三次，分化热克制地帮他临时标记。
他遇到了一个优秀的alpha。
“那就多约几顿好不好？”云卧白笑。
闻晓用力点头，一同笑起来：“好！”
接着，胡医生用自己带来的仪器为闻晓检查身体，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云卧白才放心，终于放走医生。
在外面用过早饭后，云卧白开车，带闻晓回到了乡村小屋。
正在院子里的楼天影看到两人进来，抱臂道：“一起回来的啊？”
云卧白看了他一眼：“路上碰到晓晓，顺路把他载来。”
楼天影心里叫怪。云卧白这家伙，平时和他互相看不顺眼，一般不搭话，一旦说话就没好气。怎么今天听着还挺平和的？
奇怪。
楼天影凑上前去，鼻息间闻到陌生Omega的信息素。
不，其实并不陌生，他日前在闻晓身上闻到过，只是今天的更加清晰。
楼天影眉头一跳，倏地看向闻晓：“晓晓，你分化了？”
闻晓挠挠脸，点头。
楼天影嘴唇微张，卡壳了。
“哦，哦……没出什么事吧？”他关心道。
“没什么事。”闻晓笑，“谢谢。”
“谢什么，关心你很正常。”楼天影不满嘀咕，“别跟我这么客气。”
“要知道，在这几个人里面，我和你的关系才最亲近，我是发掘你的人，是你的老大。”楼天影瞥了眼云卧白，意有所指。
“是吗？”云卧白哼道，却不再多说，进入屋内。
楼天影：“啧。”感觉好像被嘲讽了。
闻晓进屋后，所有人，包括嘉宾和工作人员，都知道了闻晓已经分化成了Omega。
程司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颈环，抛给闻晓，说：“刚分化的几天，信息素不受控制，这几天你先戴上它。过几天，等信息素减弱后，就可以摘下来了。”
闻晓捏住黑色蕾丝颈环上缀着的小金铃铛，无奈：“这也太明显了吧。我没戴过颈环……有点不适应。”
“药店也有卖腺体贴的，但是我没买。”程司吐槽，“腺体贴又丑又难闻，哪有颈环好看？不想戴还给我，我新买的还没戴过呢！”
闻晓：……向小公举势力投降。
“我就是说说嘛。”闻晓分辨得出程司傲娇下的关心，他戴上颈环，道谢：“谢谢你，司司。”
他弹了下铃铛，发现铃铛不会发出声响后，好歹松了小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