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趟,给你要颗丹补补身子。”
“可怜的小锦鲤,体弱多病还要学习人类知识去人界赚钱。”
余礼微笑着眨了眨眼。
嗯?他好像没说过要赚钱吧……就他这样,可能在人类世界赚不到钱的。
余礼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事儿,只是突发情况,还好玄淙照顾……”
话还没说完,惜怀和惜柔一人一边拎高了余礼的领口,默契的同时露出了心疼同情的表情,“别说了,小锦鲤。”
“我们已经懂了。可怜的小锦鲤。”
“什么?”余礼有些蒙。
惜怀指尖碰了碰余礼的脖子,用唇语说:吻痕吧?可怜的小锦鲤。
惜柔摸了摸余礼柔软的头发,摇摇头,“咬得这么深,难道狼妖也有发情期?”
“发、发什么?”余礼怔了怔,回神,慌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这是我……”
惜怀:“难怪突然说不舒服。”
惜柔:“原来得安抚那头狼。”
余礼疯狂摇头,“不是的,你们真的误会了……”
惜怀:“狼的体力这么好?”
惜柔:“请假七天了吧,啧啧。”
余礼:……
他们好像往奇怪的方向猜想了。
余礼瞪向身旁,刚拉开椅子坐下的人:你好歹说点儿什么呀,老玄。
玄淙懒懒抬眸,右手拍掉惜怀的手,越过余礼的肩膀,又挥开惜柔的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肩头,拇指按揉着自己的杰作。
磁性冷漠的声音,打断余礼的慌乱,和双胞胎的猜想。
“嗯,我咬的。”
那模样和姿态,看上去非常自豪且满意。
“不过,不是发情期。”
余礼配合的点头,“是有原因才咬的……”
惜怀吹了声口哨。
惜柔说,“也是,听说雄性狼妖发情期有一个月,七天应该结束不了吧。”
“!!!”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
余礼猛地瞪向玄淙,对方揉着他的脖子,笑得痞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