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回答,“哦,这些,是从人界买来的衣服,当下最新款,您的我给放您房间里了,这些是给玄淙带来的。”
余礼看着他,眨了眨眼。
青竹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虚,“怎么了?”
余礼摇头,“没事儿。除了衣服,还有什么?”
“被褥。您不是提到过,玄淙的房间什么也没有么,我就顺便也准备了些。”青竹抱着东西走在前面,“走吧,抱着挺重的,先去玄淙房间铺床吧。”
玄淙垂眸,看着余礼。
金发之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湛蓝色的眸子,留下一片阴影。
玄淙:我不需要。
余礼:可是你的房间一点儿也不舒服,让休息的地方变得舒服不好吗?
玄淙:……
余礼: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呀?那你陪我回芙香山一趟吧,我想换一下鱼缸里的水。我记得你不可以进去的,所以你陪我到山脚下就好了。
玄淙的脚步顿了下:为什么要我陪?
余礼回头,看着他,弯着眼笑:我想,你应该不会让我离开你的视线的吧?
嗯哼。
玄淙的心情莫名的好,由着余礼牵着他,加快了步伐。
走到了教学楼外,青竹指着森林深处,问,“小祖宗,可否单独和我来一下?”
余礼有些不高兴,鼓了下脸颊,“老玄不可以听吗?”
青竹抬眸看向玄淙,欲言又止。
玄淙捏了捏余礼的手,“小鱼,放手。”
“不。”余礼另只手又握了过来,紧紧的,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如果是关于魔气,他可以听的。他虽然体内有魔气,但我们正在尝试寻找失去的记忆,你这么明显的防着他,他会伤心的。”
青竹敏锐的察觉到余礼话里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您想起什么了?”
余礼摇头,“还没有,但是咬我的那只小黑狗是他,梦里和我告别的也是他。我昨天还抱着他睡觉,有种熟悉感,我们以前一定非常要好。”
“那是,何止是要好……”青竹挥手,带着两位祖宗一起回了余礼的房间,“查出将魔气带来学院的始作俑者了,但他的目标原本是玄淙。”
余礼脸色一沉,将玄淙的手握得更紧。
“继续说。”
青竹越往下说,余礼就感觉玄淙的脸色越发阴沉。
余礼这下总算明白,为什么青竹想让玄淙暂时回避了。
——青竹知道,玄淙会很介意。
介意因为玄淙自己,而连累到他。
说完,青竹打量着两位祖宗的神色,问,“要么,我先去铺床了?”
“不了,青竹,麻烦你了,你去忙吧,我们自己铺就好。”余礼松开了一直紧握着不放的狼爪子,接过了青竹手里的被褥和衣服,回头看着玄淙笑着说,“走吧,去你的房间,一起铺床。”
“……”玄淙眉心紧皱,“我说过,不要再进我的房间。”
“可是你现在不是没有被魔气影响吗?就算这样也不可以让我进吗?”余礼声音软软的说,“好不公平哦,你可以随意进出我的房间,在我的房间里使用法术,我却不可以去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