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淙打断他,“你在三头兽的回忆里,看见了什么?”
“什么?”余礼慌忙摇头,“没有什么,只是看见你们很久以前就会打架了而已,没有别的!”
玄淙缓缓起身。
一米九几成熟健壮的男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极有压迫感。
随着他站直身子,走到床边,猛兽般的气势更加明显。
余礼察觉到危险,本能的竖起两指,“定。”
玄淙身形顿了下,下一秒,粗鲁的冲开余礼的束缚,不悦的拧起眉头,“为什么怕我?回忆里,我对你做了什么?”
“那你呢?在我进入它的回忆之前,你不是已经知道你和它的过节吗?你又想起了什么?”
玄淙很不爽,但还是老实回答了余礼的问题。
“我不喜欢它接近你,赶走了它,把它带给你的东西,毁了。”
“你……”怎么可以毁了三头兽的心意。可这话余礼不敢说。
隐约觉得,可能距离狼的发情期……不远了。
他可不想像回忆中的自己那样,整整一个月都被这家伙压着做那些事!
“你先回去吧,老玄。”
余礼伸手,轻轻拽了拽玄淙的裤子,“进入它的回忆,耗了些法力,有些累,我想回鱼缸里休息。好吗?”
“我在这里守着你。”
玄淙今天怎么这样固执?
余礼好奇,鼓起勇气抬眸看向玄淙。
玄淙眉心紧皱,心思全浮在了脸上。
他在不安。
还很焦躁。
也许是因为真的快进入发情期,也许是因为他看见了回忆中的过去。
不管是什么,玄淙这模样,都让他不再忍心多说一个字。
余礼跪坐在床上,双臂环住了玄淙的腰,柔声安抚,“抱歉,让你不安了。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
狼尾突然出现在玄淙的身后,毛茸茸的垂着。
余礼瞥见,手指碰了下根部的毛。
他家的狼这么好安抚,他怎么可以因为怕那种事,就这么把人赶出去呢。
太过分了。
“不过我是真有些累了,你陪我躺会儿吧。”
余礼拍拍自己的床,“软乎乎的,被子也有竹子香哦,要吗?”
玄淙有些犹豫。
想到余礼应该会喜欢抱着他的尾巴,犹豫没出几秒,就答应了。
余礼睡在里侧,玄淙把厚厚的被子都堆在了靠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