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我就不问了。”余礼看懂了他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意思,心里却想着,玄淙越不说,他越想知道,越不想带他去,他越想去看看玄淙住过的庄子。
“叮。”
是玄淙转账到账的提示音。
余礼歪着脑袋,轻轻靠在玄淙结实的手臂上,“你把钱都给我了,你不留着用吗?”
“我的全都给你,不喜欢?”
“不会呀,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去吃好吃的,现在你有钱啦,我就可以把清清的钱还回去了。”余礼笑着说,“用小朋友的钱,总感觉太欺负人家了。哎,不知道那对双胞胎什么时候起来,我都有些期待他们打算带我们去享受什么样的美食。”
“嗯。”
玄淙的话不多,虽然偶尔眼神看上去有些凶猛吓人,但更多的时候,他更像是乖乖听主人话的大型犬,让他靠着、依赖着,陪伴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很神秘,却又很可靠。
除了他们的过去,玄淙没有对他隐瞒太多。
总是保持在一个亲密却又克制的距离。
这样的玄淙,给他很足的安全感。
在玄淙第二次出去时没能问出口的话,这一刻,也不是不敢问了。
“老玄。”
“嗯。”
“你是不是……快到那个……”
“哪个?”
“发情期?”
“……”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玄淙的身体肌肉僵硬绷紧。
“猜到了还问?”玄淙声音低沉,“所以,以后自己擦干身体,不要等着我来。”
“哦……”虽然已经在心里预想过一遍对话了,余礼还是忍不住脸红,“那……”他的声音更小了,“你想起来的记忆里,有没有我们……嗯,那些画面?”
玄淙缓缓侧头,黑眸盯着他。
余礼眨巴着眼,更加不敢看玄淙,将头埋得更低了。
“我就问问……”
“你想起什么了?”
余礼愣住。
玄淙的声音听上去并不怎么高兴。也不是冷漠或者生气,这种复杂却又有意在他面前隐藏的感情,他一时之间分不清。
“我没有想起来什么,头太疼了,大脑一片空白,借助其他方式也不行。”余礼摇头,老老实实的解释,“我是在三头兽的回忆里看见的。”
玄淙脸色一沉,抿起了嘴唇,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那时候你是有些吓人,你把我掳走,三头兽来找我,你回来时闻到三头兽的味道特别生气,就……进入了发情期,一整个月你都在折腾我。”余礼的手指轻一下重一下的戳着玄淙的手臂,“我……我就问问你是不是快了,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余礼不解,抬眸看着他,“我知道啊。三头兽撞见的那次是有些吓人,也的确吓到我了,但六界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一定非常恩爱。小白毛说只要那样就可以除掉,那也不是不可以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