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坑我啊。”台长看着顾决出去了,心道,笑得真好看。
……
白叔在沈哲南房里看着柯北,准备点了些吃的,坐下来看着柯北,说:“你哥要晚点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不过明天肯定能回来,晚上这儿吵,三点后才能安静下来,他让你去你凡哥那儿睡。”
“我不想去凡哥家里,我就待在这儿,又不是小孩了。”柯北说,“白叔,我哥去哪儿?”
“他没说。你睡这也行,到了晚上不能乱跑,酒吧里来的人杂,又乱。”
“嗯。”柯北点头,“接我的人是谁?我以前没见过。”
“哦,小顾啊,他是你哥学校的。他们都叫他顾神,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你哥跟他关系好,天天在一块。”白叔说,对顾决赞不绝口,“小顾稳重,难得有个那么让人省心的,你哥总算长了点眼,交到这么个朋友。”
“我哥挺喜欢他的吧?”柯北低着头喝汤,他都快半年没见着沈哲南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这,还碰不到人,身边还多这么个人。
“哎呦,小北,你这孩子,你哥还是最疼你的,没见过像对你怎么上心的。”白叔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给你哥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你明天又要回去了。”
“嗯,白叔你去忙吧,我一个人没事。”
白叔笑着点头:“好,比你哥听话多了。”
白叔看着柯北就忍不住心疼,没有爹妈疼的孩子,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听话懂事,从来不让人操心,一对比沈哲南那能掀开天的样子,他就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懂事了。
柯北心说,大家都拿他当小孩看,好像都已经忘记了,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
顾决今天接到沈哲南两个电话,一个是大清早他还没起来的时候,一个是他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
小区的门卫不会让沈哲南自己进去,顾决打了电话,门卫才放沈哲南进去。算上取车那回,沈哲南是第三次来这,顾决在16 层,这会只有他那间房的灯亮着。
沈哲南带着一身寒气进了门,他关上门,看着穿着睡衣站在玄关给他开门意识还算清醒的顾决。沈哲南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上前一把抱住了顾决,附在他耳边,气息很低:“谢谢,决。”
顾决感觉到这人不太对劲,伸手抱了一下,谁知道摸到一手的粘稠,他移到眼前,灯光下,血红得刺眼。
沈哲南没能给他一个好的解释,就给他跪了。
这人晕的真是时候,没在打电话的时候晕,没在门外吹着冷风时候晕,没在晕在电梯里,偏偏抱他的时候晕了。
沈哲南大概想不到,他在这么个情况下,第一次朝着一个男人跪了。
顾决看着桌上那把□□跟短刀,一晚上什么瞌睡都没有了。沈哲南背上给人砍了三刀,深度不一,不知道留了多少血。
顾决从来没想到自己这些紧急包扎能有一天派上用场,他从没想过父母放在他这儿的快发霉的急救箱有一天能用上,他也没想过,和母亲的一次深夜通话,是关于医学知识。
顾决把客厅的窗户开了,一屋子的腥味让他有点受不了,他回到卧室,关了灯,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趴着的人,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这一夜,顾决未眠。
他想了很多,沈哲南今天会去了哪里,遇见了那些人,和多少人打架拼命?沈哲南的枪里少的那五发子弹,去了哪里?沈哲南在这种时候,为什么选择给他打电话?万一他今天晚上不在公寓,沈哲南又会去找谁?
他脑袋里还回响一个多小时前,男人低压的气息,从寒风里带来的声音:决,你在吗?
夜一点一点敲击着他的心,这些年,心在人海里浮浮沉沉,从来没有一个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