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受不了你,不喜欢行了吧,我要跟顾爷爷说你欺负我。”童蔓皱着眉头看着他,“吃面吧,沈哲南在我都没好意思多吃,真郁闷。”
童蔓进了面馆,坐位置上,扬声说:“老板,招牌面,变态辣。”
顾决恍惚,不久前,沈哲南也曾这样,他仿佛听见那个声音:老板,招牌面,一碗变态辣,一碗不加辣。
……
年末。
S大的校园贴吧疯一样传着顾神的神秘女友。
黑衣。
“我第一次见人能把酒当水喝。”吧台的小赵看着二楼的沈哲南感慨。
“凡哥,今年我不过来了,我有点想回家。”沈哲南突然开口。
“行,你好好陪沈叔,黑衣我看着呢。你……今天喝得有点儿多。”凡哥看着他,沈哲南出去一趟出来就不太对劲了。
“白叔不在嘛,难得多喝点。”
“你就编吧。”
……
沈礼青到火车站接儿子,不声不响的,也没跟沈哲南说。沈哲南提前到了,回了家,发现人没在,又去火车站把沈礼青接了回来,好一顿折腾。
沈哲南在家里待了两天,去了柯北的高中,柯北现在上高二,他正好接柯北放假回家,带着柯北玩了两天,才回家过年。
他们家这么多年来,过年一直是他们父子俩,虽有些冷清,但也是开开心心的,沈哲南跟着老头一块包饺子,他驾驭不来薄薄的一层面皮,守着老头看他包饺子。
“老头,我有点想我妈。”沈哲南坐在他身边,“等过完年,我想去看看她。”
沈礼青结婚晚,人过半百,头发已经发白,前两年又大病一场,本来挺壮的人也生生瘦了下来,看着比实际还老一些。
他看着沈哲南半天不说话,最后沉了口气,说:“我也想你妈,你到时候也去看看你舅舅他们。”
“我不去。”沈哲南一筷子又把面皮给戳破了。
沈礼青盯着他看半天,沈哲南一个成型的饺子都没包出来,说:“别戳了,去把蒜剥了。”
沈哲南遭到来自亲爹的嫌弃,他把蒜剥了,那一袋子的蒜全让他给剥完了,他老爹气的不行,让人赶紧滚回屋里待着。
父子俩吃完年夜饭,一块坐在客厅里看春晚,沈哲南手机响个不停,黑衣那群汉子一个个的深情地向他拜年。他最后在群里发了个红包,群里开始谢主隆恩。
沈礼青睡得早,十一点就撑不住了,回屋睡觉了。
零点时分,沈哲南看着满天的烟花,仿佛都是那个人弯弯的眉眼,他想着,今年最后一次想他,来年,就不要再想了。
可新年到了,他却越发的想他。
他看着手机,忍不住想打个电话,就算是说声新年快乐而已,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电话通了,传过来还是那个人淡淡的声音。
“嗯?”顾决那边是也放烟火的声音。
沈哲南看着人间无数烟火,只觉得无一不是那个人的样子。
“新年快乐,顾决。”
“新年快乐。”
在漫长的夜里,他耳边回放着那个人的声音,夹杂着烟火的缤纷,轻轻对他说“新年快乐”。
……
大年初二。沈哲南和沈礼青去了柯北家。
初六,父子回了老家。
沈礼青站在止景村村口,恍若隔世。
沈哲南在母亲坟前祭拜完当天就离开了。他不能原谅他那群牵扯着血缘关系上的亲人,他放不下,不能原谅,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高高兴兴的过年,而那个无辜的人却要冰冷的躺在那里。
沈礼青见到八旬老父,终于还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