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光收拾就花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床上深深沉睡的人,带着一身的伤一次次出现在他面前。他虽是被绑架的人,齐沥却未伤他分毫,他看到了齐沥一刀一刀在他身上划着,看着他忍着疼痛一语不发。
这个人怀着一颗不肯屈服的心,护着齐沥,不肯告诉她一切,齐沥带着对沈哲南的那份执念苦苦支撑,是爱,是恨,更是怨。
当初的沈哲南,一定是喜欢过那个女孩的吧。
她是他的阿沥,他一个人的阿沥。
……
黑衣在出事这两天停了营业,员工都放了假,黑衣安安静静的。
顾决换下了沈哲南身上带着血的衣服,一直待在沈哲南身边,他穿着他的衣服,感受着沈哲南的气息,这个男人,带给他的温暖。
“对谁,你都可以这样以命相护吗?”顾决伸手抚着沈哲南的眉眼,“你要我,拿什么来还呢?”
他静默的守着他,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沈哲南终于睡够了睁眼,看到床边坐着温柔看着他的顾决。
“别动,躺着,你要什么,跟我说。”顾决按住他。
沈哲南开心地看着他,笑着说:“我想抱抱你。”
顾决站了起来,俯下了身,伸手轻轻抱住沈哲南,他声音温柔:“你别动,我来抱你。”
“顾决。”沈哲南头靠着顾决,“我好喜欢你。”
顾决沉默地抱着他,他也好喜欢,好喜欢。
沈哲南说:“你把这屋弄得这么整齐,没过几天就又乱了,除非你搬过来,天天帮我看着,它就不会乱了。”
顾决松开了他,注视着沈哲南的眼睛,摇了一下头,沈哲南握着他的手,他也知道,顾决不可能同意。
“几点了?我都饿了。”
“六点四十,我去买。”顾决站了起来。
“白叔肯定做饭了,你去厨房看一眼,他肯定准备好了,不用说话,他会拿给你的。”沈哲南捏了捏顾决的手心,“我亲你的那下,凡哥肯定跟他说了,他估计不想跟你说话。”
“……好。”
顾决以往来黑衣,白叔都挺高兴的。他按照沈哲南说的,去了厨房,白叔确实在那里,让他等一会,白叔面色复杂,但是真的递了他两个保温盒。
顾决回了沈哲南的卧室,沈哲南已经自己起来了,刚从浴室出来,顾决不敢想他自己怎么脱了衣服,但是伤口却没有绷开。
沈哲南光着膀子,底下套了一条短裤,踩着拖鞋出来,他看着顾决面色并不温和,赶忙说:“衣服穿几天了,我都没洗头。”
意思是没有洗头,没怎么抬胳膊,没有让自己的伤口沾上水。
“我还要表扬一下你?”顾决放下东西,指了一下床,“坐回去。”
“……哦。”
顾决把饭菜弄好,一口一口开始喂他,这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另一双筷子都用不上。
“你这几天有没有受伤?”沈哲南看着他。
“没有。”顾决伸手把沈哲南嘴角的饭粒抹掉,认真地看着沈哲南,“你真的想把我压在身下?我要是不肯呢?”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不聊这个了。”顾决点到为止,打断他,给他喂了最后一口汤。
沈哲南神经紧张,认真地看着他,顾决听到回放的时候真的哭了吗?现在是什么意思,他在车上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要睡他?顾决也是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那你压我。”沈哲南觉得这样可能好一些,“我虽然女朋友交了不少,但是还是为了遇见你,守身如玉,没有任何疾病。我妈说不可以随便跟人睡觉,我说不想睡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