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南把衣服套上,确实有些冷,坐在厅里,倒了杯水给他。
寒天:“酒。”
“喝什么酒,没酒。”沈哲南把杯子推给他,“你那胃娇贵得要死,还敢喝酒。”
“哼,你还爱我吧?”
“爱,爱死你了,这是怎么了,我的寒姑娘!”沈哲南真是想抽他,他觉得寒天只有套上制服才知道自己是个人民警察,一到放假就开始放飞自我。
寒天面色缓和了一些,躺在沙发上,抱怨说:“唉,哥,你知道吗?我爸让我跟人去相亲,其实就是见一面,到了适合的时候,领个证,他想谈的生意就成了,你说他怎么这么幼稚?我有那么好欺负吗?”
“你在家里不是挺乖的么?不装了,不,应该是装累了,就到这放飞自我了。”
寒天找了舒服的姿势躺着,说:“嗯,累了,你一天到晚陪着顾决,我很生气,你喜欢他就喜欢他,为什么就开始避着我呢?要避嫌啊,他就这么不通人情?”
“什么时候避着你了?”沈哲南踢了他一脚。
寒天抓着沙发,险些掉下去,突然看到楼上的身影,迅速坐了起来,端坐在沙发上,彬彬有礼的样子,做回他的人民警察。
“哎?小天怎么来了?”凡哥站在二楼看着底下,“呦,小南,你这造型,妈呀,红秋裤太好看了。”
沈哲南:“……你他妈是没见过吗?你不也有一条吗?”
凡哥:“我又不穿出来丢人,你能不能有点样子,你看看小天,哪像你啊,丢人!”
沈哲南一笑:“……他最不丢人。”
寒天抬头看着凡哥,微微点头,礼貌说:“凡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