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
他转下楼,在便利店买了包烟,一个打火机,又回到公寓,轻轻关上了门,坐在客厅里,点了第一根烟。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他狠狠吸了口气,吐了个烟圈,靠着沙发上,闭上眼,全是顾决昨天看他的样子,太冷漠了。
他吸了口,沉沉地看着远处,白毛毛一片的天,冬天的天经常会这样,白茫茫的,看着非常压抑,像口锅,把所有圈在一个有限的空间里,狭小非常。
沈哲南一直抽到只剩下半包烟,他看了一时间,已经三点多,他卧室的门,紧紧闭着,他去热了一下稀粥,盛了一大碗端了进去。
顾决看着他进来的时候,像突然回神一样,看着他进门,沈哲南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他自己没有感觉,靠近顾决的时候,顾决轻轻咳了一声。他突然意识到,站远了一点,顺手脱了外套扔在远处的椅子上,然后端着稀粥喂顾决,顾决自己伸手,沈哲南就拿给了他。
沈哲南进了浴室,随手找了套衣服,淋了个澡,刷了牙,才感觉身上的烟味才淡下去不少。
顾决吃东西向来吃不了多少,沈哲南把剩下的喝进肚子,把碗端了出去,再进来,他拉上了窗帘,关了门,屋子里只剩下微弱的光线,他拿了放在桌上的药膏,掀开被子上了床。
他伸手轻抱住顾决的腰,把人轻轻往怀里按,手伸到后面去涂抹顾决的伤,他安抚着顾决,柔声唤他:“决。”
顾决头埋在沈哲南肩窝里,伸手轻轻抱住了沈哲南的腰,没有挣扎。
沈哲南涂抹好,找了裤子放在顾决的手边,蹲在床边看着顾决,说:“我出去一趟,你哪也别去,很快就回来。”
顾决安静看着他,沈哲南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拿走桌上手机,走了。
这一走,回来已经天黑。
顾决看到客厅里的烟头,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小区门口,却一直不见沈哲南的身影回来。
过了会,门开了,沈哲南回来了,他推门就看到顾决站在阳台上,外面的天已经黑沉沉的,晚上风又大,顾决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一条布裤,身形显得格外修长清瘦。
沈哲南眉头皱紧了,说:“不怕吹感冒吗?”
顾决看着他,沈哲南不是从小区门口进来的,应该是一直在小区里,他是在待了四个小时候后,才不得不上来吗?顾决走进来,沈哲南将身上的大衣脱了让他披上,衣服里还带着体温,顾决感觉到一暖,望着沈哲南。
沈哲南面色深沉,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渣,眼睑下也是深青色的,整个人看着不大精神。沈哲南打包了回来一些清淡的菜粥,放到餐桌上,摆到顾决的面前,他靠着椅背上,安静地看着顾决吃。
顾决白皙的脖颈上,还能看到蜿蜒的青红吻痕,这是他昨天留下的,他那时候只想把这人生吞活剥,藏进肚子里,让谁也够不着,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标记好,这是沈哲南的人,谁都不能碰。
昨日的顾决,无声承受着他施加的暴虐疯狂,死咬嘴唇一言不发。沈哲南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绝望,可他觉得,那份绝望里,似乎有他想要的温柔。
顾决抬头的时候,对上沈哲南黑得透出一丝光亮的眼睛,带着浓重的审视,尖锐的压迫,忽然眉睫轻颤,垂下眼,皆掩了去。顾决像难以呼吸一样,心底慌乱不堪,他手指微微弯曲,放在了桌下,让沈哲南看不见的地方,压制不住颤栗起来。
沈哲南把他没有吃完的,一股脑的全灌进了肚子里,收拾好了放进垃圾桶,提着垃圾袋出了门。他一出门,靠着墙,缺氧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了出来,从楼道口下了楼,他想时间再长点,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顾决,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事情弄的更加糟糕,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他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