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沈哲南的冲水声。
过了会水声停了。
“决？”
“怎么了？”顾决站起来看着沈哲南那个隔间的门，还可以看着沈哲南的脚踝。
“我衣服没拿，右边有个柜子，数下来第二排，左边第一个就是。”
顾决打开柜子，沈哲南衣服就扔在里面，他拿着本想从上面把衣服递给他，结果沈哲南突然开了门，伸手就要把顾决拉进去。
“别闹。”顾决冷静按着沈哲南的手，然后拉上了门退了出来，沈哲南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沈哲南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一把拉住顾决，推拉着将人按在门上，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低头要亲过去。
“厕所在哪啊？”男人的声音突然闯进来。
顾决跟沈哲南看过去，顾决发现是楼上见到的男人，沈哲南有点幽怨地看着男人，说：“出门左拐。”
男人笑了下，走了，连句“谢谢”都没说。
沈哲南看着顾决，低头还是亲了一下，然后收拾了一下，拉着顾决离开。
沈哲南边走边跟他说：“他是老陈的儿子，叫陈煜然，在T大的时候跟你说过的，还记得吗？刚回来，头上也不知道被谁打的，一脸倒霉样。”
顾决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两个人在黑衣待了一晚，昨天下了一夜的雨，闷雷阵阵，沈哲南把顾决抱在怀里，两个人半夜被吵醒了好几次。
半个月后，顾决已经调去了方冽的营销部，先前的项目启动，令狐亦是摄影技术总监，要求很高，效果也很显著，公司有意跟他长期签，不过被拒绝了。
顾决到营销部第一周，方冽请了手底下的六七个人去游泳，还请一顿大餐，顾决下水游了会就坐在边上看着，方冽出手一向大方，对手底下的人要求很高，但也极为护短，营销部的气氛比策划部好很多，十分轻松欢脱，这是顾决来营销部最满意的地方。
本来联系客户应该是营销部的事情，上次方冽和白琳琅闹起来，敲定设计师和摄影师的事硬是落到了白琳琅手里。方冽本来是想打白琳琅的脸，但没料到顾决真的把令狐亦给搞定了。
顾决在池边坐了一会，就看到令狐亦就出现了，直朝他走过来，一直坐在他身边，笑得无比妩媚。
“好久不见。”令狐亦看着顾决。
“这么巧？”顾决淡淡地看着人。
“方总请我来的，他还说你会来。”令狐亦目光十分暧昧，慢慢靠近顾决。
“你想做什么？”顾决微微蹙眉，对于越来越靠近的脸，这张脸很漂亮，但现在这个距离十分暧昧。
沈哲南的电话响的很及时，顾决接起，没有避开令狐亦。
“嗯？”顾决低哑的声音听着很温柔。
“你在哪呢？”
“游泳馆。”
“游泳！不是聚餐怎么成游泳了，你下水了？”
“嗯。”
“我马上过来！”沈哲南心急火燎的挂了电话，他对顾决的位置手机里一直有定位，其实对柯北的位置也有定位，他就喜欢操心这两个人，不过现在柯北都是许夜在操心。
令狐亦跟顾决一块坐了会，谁都没有说话。令狐亦看得出来顾决做什么事都是平平淡淡的，看人平淡，说话平淡，令狐亦特别想看顾决炸毛的样子。
所以他又开始继续靠近顾决，用一个半环着顾决的姿势看着顾决的眉眼，并没有碰到顾决，但一靠近就能亲到顾决侧脸。
“你想做什么？”
“做你。”
顾决轻笑，说：“岳掌门。”
令狐亦闻言笑了，说：“我不够吸引你？这么被你冷落，真伤心。”
“你对谁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