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可能以为自己穿越了也说不定。
“琴今天给我送回来了,岸岸快来弹给奶奶听听。”杜奶奶亲昵拉过少年,脸上笑眯眯的。
两人走进一间竹屋,水泥墙内外两面都码着一排排绿竹的屋……屋内摆放的都是各种乐器,一看就带着久远古朴的气息。
说白了,就是看起来都很旧……
对于杜奶奶每次都把乐器送去哪儿保养调音一直是个谜,另外郑岸禾和苏陶跑了半个云市也没有见到这种琴。不过郑岸禾并无好奇,他既不是伯牙,更没想过要遇到什么钟子期。只当弹琴是一种雅事,丝竹声入耳、琴意正心意,弹不弹给别人听半点不打紧。
至于有没有知音之交嘛,杜奶奶也可以就是呀。郑岸禾不由得想起唐老师,原来自己真的很有老人缘,忘年之交真多!
古琴摆放在窗前的小几上,竹窗被支棱起来,下面是穿过良间镇的那条河。
郑岸禾坐下刚调完音,屋后那家来了人扯着大嗓门叫杜老婆子。杜奶奶一脸被打扰的不开心,叉起腰出了门一幅要吵架的派头,待到来人说镇东头有免费的鱼领,立马又高高兴兴走了。
如画一般的古韵小镇,流水潺潺,琴音瑟瑟。
“良间镇可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
沉浸古琴的郑岸禾不知道,此时桥上站着两个人,透过小窗正看着他。
“你不该来。”段遇自说自话了几句后,简绪终于开口。
闻言,段遇一滞,听出藏在话里的深意。
几天前,文家出了件大事,相当于整个家族被斩断右翼,所有人被紧召回京城,正自顾不暇。他这才趁此机会来看岸岸一眼,谁知道半路跟这个冰块碰上了。
段遇一惊后又很好奇,自己正在做的事连段家本家人都不知道。那简绪怎么好像都知道?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简家后辈,着实不简单。
一息间闪过千万种想法,段遇不禁侧眼看去,只见简绪还是那般不苟言笑,眼睛专注地看着窗前少年,看样子根本不在乎自己会猜些什么。
……幸好他不是敌人,真正的敌人也不像他这样有脑子。
“至少等事情彻底平息后再来这里。”简绪嗓音冷冷,“文家本就盯着你,这次难保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文家怪得了谁,坏事做多了被逮到,处决走得都是正经法律渠道。”段遇眼神恣意,眉间有几缕痛快的春风得意,“嗤,文家那些个杂碎,各家只要是个继承人苗子他们谁不盯。”何况他段家明面上根本没有插手半点,“何况,你不也被盯着吗,你忘记师望星怎么转学来的云市?”
简绪依然没回头,忽略段遇的顾左右而言他,直接挑破话题:“你做的事,有人接应?”虽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段遇又一顿,他知道简绪口中的“人”并不是段家,而是另一把更加锋利的尖刀。
段家树威太久,同样也聚集着所有人的目光。段家立在那里更多是一种震慑力,所以段家人都低调,盘根交错的京城,一动就会牵扯无数。不好生大事怎么办,这种时候,最需要的是比段家更锋利桀骜的一把刀。这把刀行正义之事,必须狂妄不羁,不顾后果。等到刀口给了敌人一记致命伤,段家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持大局。
现下敌人还有好几口气,也会更加谨慎。但是刀还隐在暗处没有离去。段家隐隐预测到局势,正作壁上观,必要时配合行动。只是段家不知道,段遇也掺和其中。但单凭一个段遇,定然不能撼动文家丝毫。只是这次一切都太过巧合,几方迅速联动,不然文家不会如此大伤元气。
“嗯。”段遇正了正神色,应声。
简绪没再继续问下去,处在段遇的位置,段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