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好几声,杨巢都像没听见似的。苏陶端着杯子走近,举起手在杨巢眼前划了几下……
“嗯?小陶?”
“爸,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杨巢脸红了,但是看不太出来,“没,没有。”
要不怎么说是实实在在的老实人呢,小本本没到手就绝不开口。连自己儿子都不说,仅仅怕事没成连累郑知菲的名声。杨巢说完就转身回房间了,也不理苏陶。
苏陶站在原地摇摇头,八成又是关于知菲阿姨。
哎,爱情真是让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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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柏喻只在家待了三个晚上,初三一早接到通知就要走。本来批的是一个星期的假,不知出了什么事又被紧急叫回。
上一次良柏喻离家就是一年多,不知道下一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全家人都来送他,一一告别。
“爷爷奶奶,天冷,快回去吧,前头就有车来接我。在家照顾好自己。”爸妈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良柏喻心里最大的愧疚便是不能时刻陪伴亲人,不能事事尽心尽孝。
黎小云站在一旁,昨天还嘴上开玩笑说着嫌弃,现下人真要走了满是不舍,说不出话。
气氛一时有些低迷伤感。
“我们在家都好得很,你不用担心。”良知君一手抚住妻子,一手拍拍良柏喻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丧着脸。”
“不管在哪做人要正,好好进步。”良爷爷说完郑奶奶又添一句:“柏喻,记得有机会要打电话回家。”
“我会的,奶奶。”
“柏喻哥。”苏陶也赶来送人。一中高三神仙打架,苏陶以一名之差与保送名额失之交臂后便日日不出家门埋头苦读,抹眼角的手侧还染着水笔的墨迹。
“啧,快回去学习吧,考试那两天我打电话回家。”
良柏喻最后才走到郑岸禾面前,笑道:“苗苗,抱一下~”
郑岸禾鼻头泛酸,伸出双臂。良柏喻一个抬手箍住郑岸禾,将人离地抱起来,几秒后轻轻放下。
“行,哥记住了。下次回家再掂量掂量你长没长肉。”
“哥,一路平安,一切顺利。”郑岸禾摊开掌心,放着一个半手掌大小的刺绣平安符,一面绣字“平安”,一面绣竹——同样是报平安的意思,囊内填充了软软的棉和艾草。
手绣小荷包是去年暑假杜奶奶教他做的,并不难做,学成后他给家里每个人都送了一个当作小礼物。绣给良柏喻的小平安符今天才送出去。
良柏喻一手拎起平安符前端上的小红绳,笑了:“没白疼你。”又快速把这个小巧玲珑和他本人外在形象及其不相符的物件揣进口袋。
“我走了。”良柏喻摆摆手,转头走远。他回家时行李简单,走得时候更没带什么,只背了个黑色的包。清早黎小云急匆匆要收拾些特产吃的都被拦下了,良柏喻只说不方便。
良知君几人停在原地没有再送,看着良柏喻越走越远,直至拐了几个弯后不见身影。
“走吧,咱们回家。”
良柏喻刚走没一会,就有好几个快递大包裹送到了家,签收时才知道都是良柏喻除夕夜临时买的新年礼物,还细心标注了每一样是送给谁的。养生壶养生茶养生食品、化妆品护肤品、男士西装女士衣裙、小吃零食、学习用具、辅导试卷材料等等等……礼物涵盖少中老三代人。
弄得亲人又是叹气又是欣慰。
第19章 不速之客
民政局一开门,郑知菲就跟杨巢把证儿给扯了,至于婚礼酒席完全没来得及准备,二人都说不急,要等到家里人都有时间再办。郑岸禾对杨巢正式改了称谓,苏陶也不再叫郑知菲阿姨。
又过了几天良知君的工厂开始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