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有吗?”
死不承认的男人最后还是翻车了。有一天郑岸禾在和男朋友亲亲之后很想摸一摸他的腹肌,一伸手才发现……
怎么,好像……有点不明显了?!还有些肉肉的……不可置信的掀开他的上衣,郑岸禾瞅了又瞅,心情复杂抬头。
简绪罕见地耳根微红,声音里隐藏着自己的期待,“宝宝喜不喜欢?”
……
不喜欢!才不喜欢!
万一以后哥哥的肚子上都是软绵绵的肥肉……郑岸禾摇摇头把脑补的画面甩开,委委屈屈地说,“腹肌呢,我想摸摸腹肌……”
简绪慌了。手一抖,只觉刚刚吃完的肉在胃里都烧得慌。异常尴尬的坦白过后,郑岸禾憋住笑意,及时制止了他的增肥计划。
作死过后,简绪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实实在在犯了一回蠢。于是求生欲极强地开始勤勤恳恳锻炼,不敢懈怠地争取早些恢复完美身材。
最冷的寒潮过去,新的一年也要到了。
负责的研究课题告一段落,学校正式放了假。郑岸禾在回家过年之前,去段家拜访了一回。尽管亲妈还是老大不乐意,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善解人意地让儿子去陪一陪年迈的段家二老。
十七岁的郑岸禾是一块愈显风华的通透灵璧玉,让人怎么看怎么喜欢。住在段家那一段时间,他时常和爷爷下棋,也会和一起奶奶抄经。
简绪时来拜访,也不打扰只在一旁静静看着,时常也会产生自己配不上他的复杂心情。
年关将近,尽管段家想尽办法要留住人,还是没能如愿。这边郑岸禾过了个喜庆年,另一边的段家年夜饭却吃得无滋无味。
开春三月,郑岸禾回了京市。段家特意给郑岸禾的办的介绍宴会也终于提上日程。
关于这件事,之前段老太太亲自去找郑妈妈,差点没磨破嘴皮子,也没有说成。最后还是段怀瑾去了一趟,两个人在店里谈了半天,最后郑知菲才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