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那种,“你怎么什么事都要知道?”
“那不是和你有关系吗?你们两个有什么秘密了,是不能让我知道的那种?”
司嘉木看柯昊焱也不打算放弃,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索性不再磨叽,和盘而出,“淄博看出了我被临时标记,估摸着告诉了雨星,他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
柯昊焱千猜万猜,就是没猜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个方向,当下愣住,手底下失了轻重,压的司嘉木生疼,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后悔了?伺机报复吗?”
柯昊焱连忙摆手,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就是突然提起来,脑海中不自觉地涌现出那晚的场景,一时失神而已。
“嘉木,”柯昊焱犹豫了两秒钟,心底到底藏不住事,没忍住开口问道:“那雨星有没有问比较详细的事情,比如是谁标记的这种。”
闻言,司嘉木送给他一对白眼,“你觉得雨星是这么一个没有分寸的人吗?”
柯昊焱摇头。
“那你还问?”
司嘉木说完,从柯昊焱手里拿过药膏,盖上,又按照路淄博的叮嘱,重新换了纱布,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想去洗澡,奈何脸上有伤。
他还专门就洗澡这件事问了路淄博,对方表示虽然他的体质比较特殊,但也要尊重一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