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座之后，胡蝶随意地问道：“你今天在楚琰的办公室里，真的嗅到那只妖怪的气味啦？”
花璟十分肯定地点点头，笑道：“我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不会认错的。”
胡蝶秀眉微挑，美眸湛然：“照这个样子，你来舞蹈学院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去当，当捉妖的法师呢？”
胡蝶天马行空的想法，顿时将花璟逗笑了。他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拘谨。
“并不是所有的都市怪谈都会变成真的。”花璟第一次跟女生打开话匣子：“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妖怪都生活在二次元世界里。一辈子也不会跟我们产生交集。”
“哦，意思就是虚幻的。”胡蝶了然地点点头。
“但是也有极少一部分，妖怪脱离了异次元的束缚，来到真实的世界里捣乱。”
“哦，那就是摆脱次元壁的束缚，从二次元生物变成三次元实物了。”
“你的反应好快。为什么你可以听懂我的话？”花璟顿时有点小激动，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
以前花璟跟别人沟通或者交流的时候，几乎没人对他的想法感兴趣，他们甚至批判他不通俗物，脑袋里装着一大堆浆糊。
久而久之，他不敢跟任何人坦露心迹，更不敢跟陌生人随随便便地交流。
胡蝶神色一顿，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
胡蝶随手拿起一块冰镇西瓜，慢悠悠地吃起来：“说说吧！楚琰办公室里，那个妖怪藏在哪里？”
花璟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知己。尤其是这个知己还是他的暗恋对象。
“当时我仔细扫了一眼，楚琰的休息室里挂着一幅水墨画。那幅水墨画给我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而且我的罗盘也指明了方向，妖怪应该就藏在那幅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