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路子啊，这就是社会。”秦峰淡定地安抚道：“有时候理想敌不过现实，很容易在现实的重力之下，粉身碎骨。我不是有意提醒你，你一直都很聪明，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怎么样选择，其实都应该遵从利益最大化的原则。我想，这也是你父母替你做出的人生价值规划。”
胡蝶瞬间就明白了。
“我懂，秦老板，那我们还要不要跟唱片公司的经理见个面？”
“我认为可行。”秦老板其实不太习惯插手别人的事，但是胡蝶不一样，她是当初他亲手挖掘的驻唱歌手，也算是颇有交情。
片刻后，胡蝶来到酒吧三楼，一间装潢别致的客厅里。
秦老板帮着胡蝶约了唱片公司的肖经理，出乎预料的是，肖经理看起来很年轻，所以在精明之中又带着一丝年轻人独有的朝气与干劲。
“坐下吧！”肖经理主动跟胡蝶打了个招呼。
“之前在酒吧驻唱，有没有自己创作的经验？”肖经理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改编的曲子。”胡蝶大大方方地笑道：“秦老板寄给你的歌曲小样，其实就是我改编而来，自弹自唱的。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水平有了，就是……出唱片的条件可能有点限制。”肖经理精明地笑道：“前两年唱片市场发展形势比较好，但是被港台流行歌曲抢占，我们海城的本土歌手其实是不太引人瞩目的。我们公司如果要包装你，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是冒险。”
胡蝶乖巧地听完，笑道：“我知道，海城本土的市场并不紧俏，如果我跟贵公司签约做女歌手，恐怕前途也是未卜吧？”
“所以这是一场冒险，一场赌注……”肖经理的神情带着商人的算计：“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和思考，不能贸贸然地签下协议，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做不出任何成绩。这样，也是浪费彼此的精力。”
聊完天，胡蝶并没有跟肖经理直接签约，诚如他自己所说，兴许是筹码不够？
等肖经理离开，秦峰突然急匆匆地走进来，脸色凝重。
“怎么了？”胡蝶随口问道。
“跟我去一趟菲儿家里吧，她妈妈刚才打电话来，说她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