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喜欢自己,钟爱自己,但是更重要的是自己贵为大将军嫡女,父亲手握雄兵数十万,镇守边关,是太子必须拉拢的对象。
平时贺兰悦面对太子殿下的时候,总是爱答不理,高傲冷漠。
不知为何,太子偏偏就喜欢她这一点,非要屁颠颠地追着她跑。
“今日抱恙,不能外出吹风,还望太子殿下谅解。”
贺兰悦将京城贵女那一套礼数学得七七八八,并没有任何冒犯太子的举动。
侍卫犹豫了一下,然后听到太子殿下站在三楼包厢窗口回道:“行了。”
侍卫立即给马车让路,将军府的马车踢踢踏踏地继续前行。
贺兰悦突然抬起纤纤素手掀开旁边的车帘,冲着仙鹤楼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刚巧与太子殿下的目光对上。贺兰悦没有半分避让,而是不失礼貌地微微颔首。
太子倒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会心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将军府的马车渐行渐远,太子回到位置上,一旁的美貌歌姬急忙替他斟茶。
坐在对面的三皇子宁峻冷笑道:“太子,你对这位贺兰小姐未免太过纵容。就算身子骨抱恙又如何?太子相邀,她就应该不顾一切地赶来。而不是这般惺惺作态。”
太子举起精致的青花瓷茶盏,笑道:“三弟,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天地君父,太子殿下,你是比父亲更加重要的君上。”
“三弟,别这么说。”太子无奈地笑道:“贺兰悦以后是我的发妻,是我的太子妃。我这一世与她携手共进,同舟共济。我不愿意将她看做是一个普通的下属。”
三皇子在太子英俊的脸上看出一抹独特的柔情,那是太子极少流露出来的温柔。
“还有,贺兰悦的父亲定北大将军常年镇守边关,是父皇最为信任的将才。”太子曲起手指敲了敲案几:“于公于私,我都必须对贺兰悦好一点。”
三皇子沉吟片刻,突然笑道:“大哥,难怪父皇总是说你宅心仁厚。就凭你对贺兰悦的态度,我就知道你将来定是一位明君仁主。”
太子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香茗,笑道:“别光顾着说我,你呢?”
美貌歌姬替三皇子续茶,一旁的大理石花屏之后,一支乐班正在吹拉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