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疑惑道:“可是我闻过血牡丹花瓣中流淌出来的鲜血,不太像是猪血或者羊血。”
贺兰谨神色一顿,狡猾地牵起唇角:“胡小姐,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鲜血?”
“你方才不是已经提醒我了?”胡蝶就知道这厮不安好心,每一句话中都藏着陷阱,果然是个难缠的主儿:“大概就是动物鲜血之类的东西吧?”
贺兰谨忍不住笑起来,他长得神清骨秀芝兰玉树,只可惜他漂亮的眉眼之间凝着一抹古怪的阴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看似无辜实则阴狠的气质。
胡蝶拥有中级演技的金手指,贺兰谨的伪装在她眼中,几乎是无所遁形。
“你笑什么?莫非你方才故意欺骗我,其实你是用了……大牢中犯了死刑的犯人?”胡蝶冷冷地回道:“如果培育血牡丹的尸体来自刑部大牢,你就不算是草菅人命。”
贺兰谨突然压下唇边的笑意,伸手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胡蝶抬起头来一看,引凤轩的正厅赫然就在眼前。
两人施施然地走进去,第一道门,门口站着两个练家子的丫鬟,这两个丫鬟面无表情神色肃然,看起来有点不好惹。
幸好贺兰谨是引凤轩的熟人,两个丫鬟并未阻拦他。
第二道门,连着一条幽静的回廊。
回廊中,摆着各种娇艳的鲜花。胡蝶粗略地扫了一眼。
芍药春情,海棠春睡,茉莉堆雪,杜鹃映红……延伸出来的屋檐底下还挂着一只精致的镀金鸟笼子,里面养了两只翠绿殷红的小鹦鹉。
小鹦鹉似乎不会学舌,看到有人进来,立即扑腾着色彩绚丽的翅膀不停地跳跃。
第三道门,才是通往正厅的门廊,门口照例站着两个丫鬟。
这两个丫鬟没有那么肃穆,穿着鲜艳的彩衣,容貌年轻娇美,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犹如银铃一般的笑声,也不知道正在交谈什么内容?
胡蝶跟随在贺兰谨身后,来到第三道门槛,两个丫鬟立即敛去唇边张扬烂漫的笑意,冲着贺兰谨恭敬地拘了一礼。
“见过二少爷!”
贺兰谨微微颔首,示意胡蝶跟自己一起进去。
其中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打起晶莹剔透的珍珠帘子,冲着屋里清脆地喊道:“小姐!二少爷带人来探望你啦!”
贺兰悦穿着一双软底缎子的绣花鞋,一只手拎着裙裾,一只手不停地扇风。
“贺兰谨!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快,快过来!”
贺兰谨从善如流地走到屋里,果然,就见贺兰悦吩咐丫鬟点了一只红泥小火炉,火炉上搁着一只黄铜小锅,锅中羊汤沸腾,不停地翻着小泡泡。
羊肉没有太多的膻味,闻起来肉香扑鼻,令人垂涎欲滴。
胡蝶冲着贺兰悦行了一礼:“贺兰姐姐!今日贸然登门拜访,还望姐姐见谅。”
说着,胡蝶示意自己的贴身丫鬟白芷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呈上。
贺兰悦随意地收下礼物,毫无芥蒂地笑道:“妹妹真是大方!来就来吧,何须专门给我准备如此厚重的礼物?姐姐于心不安呢!”
“你真是爱说笑。”胡蝶优雅地掩唇。
贺兰悦拣了一张锦凳坐下,冲着红泥小火炉努努嘴:“胡蝶妹妹应该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羊肉吧?这些羊肉是父亲从边境捕获的野山羊,膻味轻,肉质肥美。最适合进补。”
贺兰谨坐在对面,示意胡蝶坐在自己身畔。
“如今是春暖花开的时节,贺兰姐姐为什么选择在这种季节进补呢?”胡蝶好奇道。
“哦,我小时候天生体弱多病,最是受不得寒风。尤其是在冬天,常常连大门都不能迈出去。”贺兰悦神色略微有点怔忡:“然后贺兰谨替我找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