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给胡蝶擦拭。
胡蝶警觉地伸手捉住他,然后嗅到一股记忆中缠绵不去的幽兰暗香,这才缓缓放下手势笑道:“舒夷?你不是说不等我么?”
舒夷探了探水温,幸好没有凉透,也不至于叫这个迷糊的女人着凉!
“哼!你自己说说,你在京城的时候,整天跟禹臻商办大事……我闲着无聊,便打算回梓州一趟,跟父母见个面。你却是不愿,就许你自己州官放火呢?”
胡蝶抿了抿唇角,眼神依旧有点惺忪,并未彻底清醒过来。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陪你走这一趟的。”
“谁稀罕!”舒夷依旧跟她置气。
“那你也不该半途跑路,害得我一个人在马车上看风景,没得耽误工夫。”
“……还不是你自己思虑不周!就连禹臻哥哥都比你想的周全!”
胡蝶突然莞尔一笑,将舒夷的素手握在掌心,慢慢地送到唇边,细细地亲了亲。
“别气了!我只是猜不透你的心思,谁叫你这般……来去无踪,我若是不着紧些,恐怕你一年到头也不会留在京城几日吧?”
看到对方眸中逸出宛如云破日出的笑意,舒夷也是心中微微一荡,顺势便倚靠在胡蝶的怀中,不小心蹭到那对露珠一般呼之欲出的白鸽。
舒夷有点脸红,正要挣脱胡蝶的怀抱,却被对方愈发牢牢地钳制住。
“别动!舒夷!我这会儿才想起来,我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这样抱过你了。”
舒夷识趣地停止挣扎,浴桶旁边便是一座木头台阶,舒夷身形颇高,虽然有点清瘦,却是长手长脚,便窝在木头台阶上,半边身躯探到浴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