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里面一个小小的平安符,晚上孤独寂寞,没有人和他躺在一起,听他天南海北的聊着,最后在他怀里睡去。
“望士,我想你,你想我吗?”
大约过了十五,六天,聂桓璋终于到达了凉州,悄悄的来到了大将军府,拜见宇宏轩后,双方落座,聂桓璋看到除了宇宏轩,余伟微之外,还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文人,经过余伟微介绍后才知道此人叫钱伍廉。
“聂公子,你的小兄弟哪?没和你一起来吗?”宇宏轩问道。
聂桓璋一笑道:
“殿下也知道,那个孩子想上太学,正在准备府试和明年的乡试,再说了他养的太娇气了,到了这里肯定受不了,会哭鼻子的。”
“嗯,那个孩子学问不错,虽然看上去孩子气未脱,但是做文章和策论很有一番见解,假以时日必有不错的未来。”余伟微说道。
“嗯,是个挺有意思的孩子。聂公子,考虑的如何了?”宇宏轩奔入正题说道。
聂桓璋微一沉吟说道:
“在下恐怕要辜负殿下的厚望了,我不打算做殿下专职探子,毕竟这个太危险了,我这个人比较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