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现在正在家准备明年的乡试。”
“那是个天赋不错的孩子,如果就这样下去将来必有一番作为,而且我估计他也是家里的期望,‘望士’,竟然取了这么个字。”
“是呀,他们家在当地也算是大户,只是家里没有个读书人,这是他爹的遗憾,不过望士被家里养的太娇了,干其他的估计也受不了苦。”
余伟微看了看聂桓璋说道:
“没想到聂公子对这个异姓小兄弟也是宠溺有加。”
他的话一听没什么,但是不知心虚还是最近思念周楚羽太甚,这句话聂桓璋却觉得另有深意,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了两声没有再接余伟微的话,余伟微不由的哈哈大笑道:
“聂公子好好珍惜你的小兄弟吧。”
说完一甩鞭子飞奔而去,聂桓璋也豪迈的说道:
“放心吧。”
说完向余伟微追去。
两个人很快的就到了撩怒珠头领大帐所在的城镇,撩怒珠头领大帐并没像其他部落形成固定城镇,这主要是因为过去回欶和宇宏朝连年战争,撩怒珠部落紧邻宇宏朝,永远都是战场,为了不被灭族才不得不形成了这种帐篷城镇以便随时迁移,头领大帐在正中心,被宗族各家环绕,再外面是各级官员,商户等等以等级来决定你离头领大帐的位置。聂桓璋领着余伟微来到一个中型帐篷,在外大喊着:
“成浩儿,你个老东西还活着吗?”
人没出来声音却到: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他妈的死到那里去了,这么长时间才来找我,再不来我这把老骨头就不知埋到哪里去了。”
话完人也到了,就见一个50多岁,胡子拉碴的男人一把将聂桓璋搂进怀里,狠狠的拍了两下,还没等到聂桓璋反应过来就一把将人拉进了帐篷里,两个人一阵寒暄调侃之后,聂桓璋这才将余伟微介绍给成浩儿: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魏大宇,也想做我们这一行,让我带他出来走走,摸摸水,大宇,这是我的朋友,成浩儿,是个老把式了。”
化名为魏大宇的余伟微连忙拱手施礼说道:
“久仰久仰,老是听风亭提您,说您是个行家,小弟我这里献丑了,请多多照拂。”
“魏大宇?”成浩儿看了一眼余伟微,一捅聂桓璋说道,“哎,兄弟,你这个朋友是不是要喂鱼呀,而且还是要喂大鱼?”
余伟微听了一愣,自己将名改姓,姓改名,中间随便换了个字的假名竟然让这个人改成了喂鱼的,不由得也一笑,成浩儿看到余伟微并不介意自己的胡诌,也是一笑,认可了这个朋友,于是说道:
“来,都坐,让我看看货。”就在余伟微和聂桓璋打开箱笼的功夫,就听成浩儿又问道,“哎,我那个老哥哥可还好?”
“哦,他挺好的,现在天天诵经问道的,不问世事。”聂桓璋答道。
“你师傅是伤了心,二十年前你爹,他最好的兄弟张超死的时候,我就看出他心灰意冷了,如果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子,我估计他早就找个旮旯呆着不出来了,现在你大了,出息了,没有辜负他对你爹的承诺,你爹呀,为了个女人搭上了一条命,真是不值。”成浩儿自言自语的感慨着,聂桓璋没有说话,只是将几件货品排在成浩儿的面前,让他鉴定着。
“嗯,这个瓶子不错,应该是个老物件,就它了,这个可以买个高价格,而且非常高的价格。”说到这里,他一拍聂桓璋的肩膀,兴高采烈的说道,“兄弟,我们这下发财了。”
聂桓璋一笑道:
“这个瓶子虽是古物,但价格不会太高,说实话我没指望这件赚大钱,你怎么就这么自信我们指着它赚大钱?”
成浩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