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
“周夫人,这恐怕真不是我能考虑的,我记得第一次到这里时,小姐问过我是否杀过人,当时我没回答,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们,我杀过人,而且不是一个人,既然我能杀人,那么有天我也会被杀,既然是这样又何必拖累了人家姑娘,跟着我担惊受怕的。”
周楚羽吃惊的看着聂桓璋,这样的话聂桓璋从来没和他说过,不由得盯着他看,就看聂桓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袋,掏出里面的东西,里面有很多银票,此次签的合同和一张纸,他打开了那张纸递给了周淮安,周淮安一看吃惊的说道:
“盖有官印的遗嘱?你的全部财产都留给了楚羽。”
周楚羽腾得一下站了起来,吃惊的看着聂桓璋,周王氏也是不相信自己耳朵一样,看着自己丈夫,周淮安将那张遗嘱递给了她。
“你这是.......?”周淮安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一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将我的财产留给一个外人?自从我和望士认识以来,他给了我信任,给了我温暖,甚至给了我亲人的感觉,我这一生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受到亲人的感觉,从来没有人抱过,甚至在我小的时候,是,我有师傅,他抚养我长大,但是他自己都没有家庭,又怎么能给我家的感觉,亲人的感觉,可是望士给我了,将我带来认识你们,让我知道家是什么,亲人是什么,其实我很贪婪的在这里享受着这个以至于不想离开。”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你们感谢当初我将望士带到了信安府,但是我更感激的是我认识了望士,我视他为兄弟,是亲人,所以为什么我不能在我死后将我全部财产留给我兄弟,我的亲人哪,这份遗嘱一式两份,我所有的东西都留在我师傅那里,他给我保存着,还有一份在冯渊那儿,这两个人我还是比较信任的,至少不会让我吃亏,望士,如果我不在人世了,我师傅或者冯渊会来找你的,将我的一切转交给你。”
“谁要你的东西。”周楚羽吼道,哭着跑了出去。
周王氏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周淮安点了点头,她赶紧跟着周楚羽出去了。
“坐,孩子,我们俩聊聊。”周淮安说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悲观,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做上关外的生意,我也不打听,但是你现在做的生意不会还是有这种生命危险吗?”
“只要跑关外就会有这种危险,这就是为什么冯渊不喜欢到西边去,他有家有口,而我没有,而且我从小听到学到的都是这些东西,我父亲死在回欶,我师傅也是跑了一辈子的关外,我12岁开始跟着师傅跑,14岁开始跑关外,17岁开始单独跑关外,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危不危险我已经不再考虑了。”
“要是你成家了,你会安定下来的,谁无年少轻狂时,等到了年龄了就会考虑这些的。”
聂桓璋笑了笑说道:
“我不知道我安定下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从没考虑过,也许就像我父亲一样死在某一个地方,或者像我师傅一样散尽钱财,心灰意冷的诵经问道的活着吧。”
“你母亲?”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她,我师傅也很少提她,只说她还活着,但是现在在哪儿却从来没说过,说实话我也不想知道,也不想打听,就这样吧。”
周淮安明白了聂桓璋确实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也就没有再重提这个话题,两个人天南海北的,一直聊了很长时间才各自回房。
聂桓璋一回到房间就发现房间放着一个钱囊,里面装了不少平安符,于是他拿着钱囊来到周楚羽的房间,敲了敲门说道:
“望士,开门,我们俩需要好好谈谈。”
“聂大哥,什么也不要说了,是我不懂事,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也不想要你的钱,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