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快看,美人公子在最上面!”
“嗯。”叔既逢不用看也知道,船身经过刚刚的震动肯定支撑不了多久。若是换做是自己,也会选择到最高处查看哪里可以成为下一个落脚处。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美人公子选择的下一个落脚处就是他们的小破船。
叔既逢可不想再和宫里的人有牵扯,四目对视下,自认很清楚地传达出了生人勿近、此路不通的意思。
奈何美人公子装作看不见,抱着小奶娃脚尖一点,理所应当地飘了过来。下一刻对面的船轰的一声四分五裂,却不见了那锅盖婆婆的踪影。
叔既逢看了眼前的美人公子:
功夫虽然不错,肤色却有些苍白,又衬着天生红唇,看起来不像是能活长久的———果然是四月花,开不了几时。
这种情况,这种脸,凡是有良心的人见了都会不忍心赶他走。
但叔既逢没有良心。
然而还没等他出言赶客,美人公子又捂着心口咳起嗽来,他怀里的奶娃娃审时度势,挣扎着跳下来,一边往叔既逢走过去一边奶声奶气的叫着:“好······看······哥哥······”
叔既逢吓了一大跳,眼看着白白软软的小肉团子扑到自己腿上,手足无措道:“你······你要干嘛?”
在角落里保持沉默的吕姐低声提醒:“他可能···是要你抱······”
叔既逢吓得举起双手,连连后退,差点喊出救命。
美人公子第一次见一个成年男子如此惧怕小孩,虽有些差异,但还是上前捞过小娃娃笑道:“你这小不点...咳咳...怎么,是你哥哥我...咳咳咳...不好看了吗?”
“······”叔既逢活这么久,只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不要脸的。
谁知不要脸公子不负重望,转脸看着吕姐,温和从容地问道:“走吗...咳咳咳咳咳...船家?”
吕姐默默从角落站起来,嗡嗡回了一个字:“走···”
这一问一答,差点让叔既逢怀疑雇主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位公子。本想就此提出抗议,奈何那奶娃娃圆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叔既逢头大得很。
更可气的是,下一刻他就清楚地瞧见吕姐的船桨一划下去,不要脸公子眉也不皱了嗽也不咳了,怀里的奶娃娃也变乖了。
美人多计,江湖险恶,叔既逢沉默。
恰巧这时天上一群大雁一字排开,不要脸公子望着天很熟似地搭话:“这位朋友也是江湖中人?”
“此刻是河中人。”叔既逢答道。乘船漂在河水中央,不是河中人是什么?
没想到不要脸公子即刻会意,点头道:“那我与朋友是同道中人啊!”
呵呵,叔既逢不敢苟同。
见他不接话,不要脸公子又问:“朋友贵姓?”
“叔。”
能用一个字回答的,叔既逢绝不用两个字。
“叔兄,”公子自来熟,抱着娃娃低头走进船舱,“初次见面,你叫我左青月就好。”
叔既逢被娃娃吓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移动步子上,自然没记住对方叫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啦啦啦
2、意外成了老大
美人公子带着小奶娃入侵船舱后,叔既逢面上镇定脚下慌乱地退了出去,很郁闷地坐在吕姐后面看水。小破船载着四人继续负重前行,场面变得十分安静:
美人品鉴师吕姐面对近在眼前的极品,安静得仿佛一位瞎子。
花钱的雇主叔既逢望着娃娃圆溜溜的眼睛,客气得像是一位客人。
两人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到头来反而让美人公子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