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把我脑袋摘了,直接进山庄拿不就行了?还这么大费周章?”左青月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杀鸡取卵不能名正言顺。”
左青月知道他不肯言明,故意蜻蜓点水一般挑起自己的兴趣,干脆话锋一转:“世子的茶叶与茶水真是深藏不露啊。只是这样好的茶,配一套更好的茶具岂不是更妙?”
苏逸之淡笑道:“听闻左公子对茶水极为挑剔,我便特意准备了这些,却忘了换茶具,还请左公子不要介意。”
左青月道:“世子从哪里听到的传说?我可没有这么挑剔。”
苏逸之不想与他拉扯什么茶水,道:“左公子是个直接的人,那我也不拐弯子了。我今日特意见你,是想与你合作,一同牵制住少林对朝堂的渗入。”
“我?”左青月觉得奇怪,“世子,你一个闲散世子,我一个乡野村夫,我们两合作牵制少林?”
苏逸之认真道:“没错。据我所知,宫里有人与少林合作,他帮少林从你青月山庄取得宝贝,少林帮他盯着整个江湖,但是现在少林那颗棋子已快脱离掌控了。”
“引狼入室?”
“正是。”
“恕我直言,可这跟你一个世子有什么关系?”
“左庄主,大河如今的危机想必你也知道——内外交困,无能者当道。大厦将倾,我作为大河人,如何能坐视不理?”
左青月浑水摸鱼,连连点头称赞:“大河有世子这样的人,定会江山稳固,万世不竭。”
“可我能力有限,左庄主,我希望你能帮我。”
“世子,我俩素昧平生的,为何你要选我?”
“因为青月山庄从前的十三位庄主。他们为国为民,却从未讨要半点官职。”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是亲生的,我是我爹捡来的,我身上可没有流着那种英雄的血。”
“英雄不在血,在于气。我相信你。”
“可别,我求求你了,别信我!”左青月拱手,“况且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他们少林犯了戒要与朝堂勾结,我可不会再去犯。”
“可你已经被少林以及那位宫里人追杀了,怕是想避也避不开了。”
“那我就单枪匹马迎战咯。”
苏逸之顿了顿,道:“我虽然没什么实权,却还能与那位宫里人周旋一下,我们俩合作算是互相帮忙,左公子当真不愿意?”
“当真不愿意!”
“能知道原因吗?”
“这么跟你说吧,小时候我还没被我爹...嗯,也就是我师父捡回去之前,常常与许多乞丐抢食,后来有一个路人问我,‘你想抢过他们吗?’我说我当然想。那人又问我,‘那你想以后成为他们吗?‘我说‘我当然不想。’”
苏逸之听着,没说话。
左青月道:“世子你说,我要如何赢过他们又不成为他们呢?”
“如何?”
“那位路人当时是这样告诫我的,‘与羊斗,可先为狼;与狼斗,可化为草。’”
“明白了。”苏逸之不再说话了,清楚左青月不肯与自己为伍,
“那就不聊了,预祝世子心想事成。天都快黑了,我朋友还等着我呢,先告辞了。”
苏逸之沉默不语,目送他掀帘离开。
左青月从世子的马车上下来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时,叔既逢正与另外两人在里面推测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连他被世子看上带回府这种情况都想到了。
霍愈一看到自家庄主回来了,忙问:“庄主,世子找你干什么?他没欺负你吧?”
左青月翘起腿看着叔既逢,叹气道:“唉,被人堵住要交朋友,也挺烦的。”
叔既逢听出他在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