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叔既逢还没作答,左青月回头看着他俩,挑眉笑道:“放心,哥哥保护你们。”
呵,色令智昏的模样!叔既逢冷呵一声道:“不敢扰哥哥好事。”
左青月吃瘪,默默收敛了一些。
老板不一会儿就安排妥当,由一位小厮领着三人上了游船,船上早有三位姿色身段极佳的姑娘在等:一位怀抱琵琶,一位手拿书卷,一位手端棋盒,齐齐福身到:“公子。”
左青月小声抱怨:“敢情这是培养大家闺秀来了?这喝的到底是花酒还是情操?”
叔既逢听得一清二楚,嘲讽道:“让哥哥失望了。”
钱倦也道:“左公子若是不喜欢这样,我让老板再另帮你安排一船少年?”
“...谁说我不喜欢的?”左青月靠在窗户边义正严辞,“我就喜欢这样,和姑娘听听琵琶下下棋,谈谈风花与雪月。”
叔既逢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和钱倦之间的误会,为了不和钱倦独处一室赶紧补救道:“那你喜欢下棋还是听琵琶?”
听到这么一说,三位姑娘相继争着邀请左青月:
“泪珠儿能和左公子对弈一回吗?”
“水珠儿想与公子对诗一首。”
“露珠儿不知能否有幸给公子弹一曲?”
果然是招蜂引蝶啊!叔既逢瞟了一眼左青月,瘪了瘪嘴。
左青月忙推辞道:“哈哈多谢泪珠儿姐姐邀请,只是下棋太费神了,我只喜欢做简单开心的事,实在对不起了,恐怕这事只有这位钱公子能陪你了。”
谁愿意在这里风月场所下棋?钱倦一脸的拒绝,然而还没等他说话,泪珠儿主动邀请叔既逢了。
与邀请左青月不一样,泪珠儿看着疏离的叔既逢,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叔公子呢?可愿与小女子对弈?”
叔既逢想也没想直接道:“我平时也不太下棋。”
泪珠儿满脸失望:“噢。”
“你看看你,叔老大,别整天冷着个脸,把我们泪珠儿姐姐都给吓着了。”左青月打圆场,“姐姐别介意,他就是外冷内热,看着一张冰块脸,等你和他熟了,时不时被感动到哭都不一定。”
叔既逢赶紧截断他的话:“只怪我不像这位哥哥,天生一副含情目。”
泪珠儿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向钱倦求助:“那这位钱公子呢?不知能否与小女子对弈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