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倦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拖累了他人。
左青月站起来:“那就呆到旮旯里去吧。还有,大可不必觉得抱歉,他们是冲我来的。”
钱倦听见这话,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与外界所传并不一样?还有些善解人意?”左青月歪着脑袋问道。
钱倦没吭声。
领头的黑衣人摩拳擦掌:“几位,我们可要动手了,今夜交了差我们大伙还得在天亮前赶回去烧早饭呢!”
“那就来吧。”叔既逢将钱倦拉到自己身后的角落里。
领头的黑衣人见他们两位连个姿势都不摆,有些犹疑,与船尾的几人对视一眼,同时发起攻击。
叔既逢即刻拉着钱倦倒退,干净利落,唯有耳畔发丝扬起。左青月持短剑跃上前,几招化去了黑衣人的强劲攻势。
见第一轮毫无优势,几位黑人改变策略轮番上阵,招式五花八门,配合默契,攻击力一波比一波强。
六对二,叔既逢还要时不时顾着角落里的钱倦,打起来不是那么轻松。
左青月趁着空档问他:“要不逃了?”
叔既逢明白,此时逃走也许是对双方都好的选择,黑衣人那边最多拿不到赏金,若是非要你死我活,今日总有人要命丧黄泉。
可是左青月他不知道,对穷人来说,有时候钱也是命。
况且他们还要带上钱倦,想逃,可能没那么容易。
停歇间,黑衣人中一位年纪最轻的人见叔既逢只拿了一把扇子,伺机抡起锤子砸过来,叔既逢一寸未进一寸未退,手里白扇一挥,瞬间削掉了那人的半边头发和胳膊。
“我艹你祖宗!”有人见自己的伙伴被砍,怒吼一声要来砍叔既逢的脑袋报仇,可还未等他近身,左青月手中剑光一闪,先割了他的喉。
钱倦头一次闻到钻入鼻中的血腥味,瞬间弓着身子干呕起来。
黑衣人剩余的四人合成一团,眼看着自己人瞬间被废了两位,稍微有些发怵。
叔既逢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候,耐心和对方说教:“以命相搏时,首先要心静。”
领头的黑衣人松了松浑身紧张的肌肉,道了声谢。